我以后不会了

地上说一不二、冷酷倨傲的男人,此刻竟像个被戳穿了心事的大男孩,半晌才闷闷地开口:“我…我那是…唉 ! 算了,这次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方语芯这才满足地弯起唇角,那抹笑容纯凈得像雨后初晴,乖乖闭上眼缩进被子里。

    傅景廷在床边守了很久,粗糙的指腹轻轻描摹过她红肿的唇瓣,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才轻轻带上门出去。

    那一夜的药膏与安睡仿佛具有神奇的修復魔力。

    隔日清晨,方语芯虽然仍觉得腿根酸涩,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但已能正常下床,二人才离开商旅,回家换衣服上班上学。

    从那天起,二房一厅的小公寓里,某种隐秘而危险的平衡悄然建立。

    白天,她是埋头苦读的职三生,是即将毕业、梦想着考上丙级执照的普通女孩。

    傅景廷的工作室正值巨蛋标案生死期,他常常加班很晚回家,但只要看到她,冷冽的眉眼在触及她时瞬间融化。

    而当夜深人静,那书房的门就会被一只大手悄然推开。

    傅景廷总是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爽气息进来,腰间只围着一条深色浴巾,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与人鱼线滑落。

    他会从身后环住伏案读书的她,下巴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看她握着笔的手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发抖。

    然后他的手掌会探入她宽松的居家服下摆,握住那处饱满的柔软,从轻柔的揉捏到近乎失控的力道。

    “专心。”他会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可自己的手却沿着她滑腻的腰肢往下滑去,探入裤底。

    方语芯咬着唇,眼睛盯着书本上覆杂的丙级考试笔记讲义,身体却诚实地为他打开双腿。

    他们会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在狭窄的行军床上、在书桌边、在冰冷的墻面上,一次次地偷尝禁果。

    她学会了用掌心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呻吟吞进喉咙里,只发出细碎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声响。

    他也学会了在她身体里的温柔,不再像之前那样失控地粗暴,却总是在占有她之后,在她体内停留很久很久,深深地抵着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久久不肯放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着他古铜色与她瓷白色紧紧交缠的身躯,像一幅禁忌的画。

    然而欲望的温床外,现实的荆棘正在疯长。

    傅景廷的工作室,正面临创业以来最严峻的寒冬。

    启动保证金的缺口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和所有梦想之间。

    方语芯不止一次在深夜醒来,看见客厅还亮着一盏孤灯。

    傅景廷坐在沙发上,冷峻的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愈发锋利而孤独。

    他站在阳台,眉心紧锁成一道深刻的沟壑,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疲惫。

    “保证金的部分,还差多少钱?”手指夹着燃到尽头的烟,“五十万 ? 那我要再接十几个案子,现在开始卖房子也来不及了。老刘,请他们那边再宽限几天吧 ? ”

    他沈默地挂断,抬手用力抹了把脸,露出深陷的眼窝。

    方语芯躲在半掩的门后看着,心如刀绞,但她甚么忙也帮不上。

    她只能用更温热的身体、更柔软的怀抱去迎接他,用无声的迎合给予他最深沈的慰藉。

    住在对门的邱大婶是个热心又嘴碎的中年妇人,丈夫早逝,整栋公寓的八卦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和眼睛。

    她早就觉得这对“姨甥”不对劲——那个借住在小姨丈家的漂亮外甥女,看向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柔软缠绵,像融化的蜜糖;而那个总是冷着脸、高高在上的傅先生,每次视线扫过外甥女身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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