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沙发前。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刚触碰到那张支票的边缘——
一股蛮力骤然袭来!
宋富商那力道惊人的大手,猛地箍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方语芯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拽着向前扑去,重重跌进了他怀里。
「放开我——!」
「啧,腰真细。」
宋富商淫邪地笑着,另一隻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她衬衫的领口。
只听「嗤啦」一声刺耳的裂帛之音,那洁白无瑕的衬衫前襟瞬间被撕裂,扣子崩飞,弹落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方语芯胸前大片的冷瓷白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对即便隔着内衣也依旧浑圆饱满的乳峰,因为惊吓与羞愤而剧烈起伏着,像两隻受惊的白鸽。
粉色的蕾丝边缘堪堪挂在饱满的弧线上,半透明地裹着那两点娇嫩的樱色,欲露还遮,反倒更催人情慾。
「不要…唔!」
宋富商毫无怜惜地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布料,低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因冷空气刺激而挺立的粉红蓓蕾。
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般用力吸吮、啃咬,舌尖粗鲁地刮过敏感的顶端,留下湿黏淫靡的水渍。
他一隻手紧扣着她的腰,另一隻手则粗暴地覆上另一边的雪白,五指深陷进那团软嫩的丰盈里,毫无章法地揉捏搓弄,彷佛要将那团软肉捏爆在掌心。
「啊…痛…放开…」方语芯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那双小鹿眼里的潮红蔓延开来,她拚命推搡着他厚实的肩膀,可那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简直如同蜉蝣撼树。
「装什么清高,」宋富商喘着粗气,嘴里的动作越发下流,「妳为了钱都能送上门来,还不是个小骚货…」
话音未落,他那隻空着的手已经野蛮地钻进了她深蓝色的百褶裙底!
方语芯浑身剧烈一颤,大腿内侧那片大片晃眼的瓷白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宋富商的手指像几条湿滑的毒蛇,毫无阻碍地滑过她内裆的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重重地按压上了她最稚嫩的私密处!
方语芯的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耻辱、恐惧、愤怒,所有情绪在那一瞬间被逼到了极限,然后炸开。
她想起了傅景廷。
「啊——不要!」
她崩溃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细瘦的手臂胡乱地挥舞,指甲划过宋富商的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小骚货,还敢抓我?」
宋富商吃痛,脸色一沉,箍着她腰肢的大手越发收紧,像一道铁箍,几乎要将她那截细得惊人的腰拦腰折断。
「挣扎什么?等一下有妳舒服的!」
他重重按压着她最稚嫩的私密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肆意揉弄。
挣扎无用。
她的力气与这个在商场上翻滚了半辈子的男人相比,实在太过悬殊。
她越动,他就越兴奋,那双浊黄的眼睛里迸出变态的光,喘息声粗重得像破风箱。
就在这绝望的一瞬间,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样东西上——
她自己的手。
那双手,每天放学后都要帮傅景廷按摩肩颈。
日復一日。
她的指尖,练出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惊人的力道。
方语芯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小鹿眼里,泪水还悬在眼眶,可深处却燃起了一簇截然不同的火焰——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回头反噬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