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蕙如瞪大了眼睛。
是她的小姨丈?!
「我想妳了……一想到三天都见不到妳,我就要疯了,刚好我来这里找供应商……」
那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尾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王蕙如听见他说这话时,呼吸就喷洒在方语芯的耳畔——
她能想像那个画面,男人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少女白皙的耳廓,每吐出一个字,灼热的气息就扫过她的耳垂和颈侧。
「嗯小姨丈……唔!」
方语芯的话语戛然而止,被吞进了一个绵长的亲吻里。
王蕙如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门后传来的水声清晰得可怕——
唇舌交缠的、湿润的、黏腻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夹杂着方语芯压抑的细碎喘息和偶尔漏出来的软糯呜咽。
她甚至能听出那个男人吻得多么深入、多么不容抗拒,像是要把怀里的少女整个吞吃入腹。
「唔……嗯……」
方语芯的呻吟又轻又软,尾音微微发着颤,透过门缝钻进王蕙如的耳朵里,让她整个人从头皮麻到脚尖。
她应该走的。
可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唔嗯……小、小姨丈……这里……会有人……」
短暂分开的间隙里,方语芯喘着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嘘——」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笃定,「别动。过来这里,我想死妳了 」
紧接着,是一阵布料被掀起、摩擦的窸窣声。
王蕙如咬住自己的指尖,脑中不受控制地拼凑着门后的画面——
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正从白色棉质上衣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覆上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柔软。
揉捏的动作时轻时重,偶尔指腹会精准地捻上顶端那颗敏感的蓓蕾,因为方语芯的喘息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啊……嗯…………」
「才一下就这么硬?」
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摩挲的声音混杂着少女急促的抽气,「嗯?这里,自己说,想不想我?」
「想……我好想你……啊……」
方语芯带着哭腔的回应软得不成样子。
王蕙如听见扣子被解开的轻响,听见内衣被向上推开、那双手掌直接贴上裸露肌肤时,方语芯倒抽的一口凉气。
「嗯……小姨丈……你轻点……你好粗鲁」
「你不是说喜欢我这样 ?」
亲吻从唇上转移到颈侧,一路向下。
方语芯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再接着,是另一种更暧昧、更湿润的声音——布料被拨开,指尖探入密处,缓慢抠挖的水声。
「啊……不行……那里……唔嗯……」
「不行?」男人低笑,指节进出的声音不疾不徐,「妳这里可不是这么说。」
「啊、啊……不行了……」
方语芯的呜咽越来越急,越来越高,最后碎成一片细密的抽泣,陡然绷紧,又缓缓鬆懈下来。
门外的王蕙如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贴着门板滑下去。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脸上烫得能煎熟一颗蛋。
她从来不知道,方语芯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
门后沉默了一阵,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紊乱的喘息声。
然后,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淬了火:
「妳……好湿,走……我不想忍了,跟我走……」
「去、去哪?」方语芯的声音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