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眼前发白,泪水不停地往下掉,手指把他掐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嫩肉被撑到极限,又热又胀,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像是要把她从中间撕开。
唐之谦却在这一刻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消失。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看着那抹刺目的鲜红正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心口猛地涌起一股近乎狂喜的满足。她是干净的。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那些地痞没有碰到她,那些肮脏的交易没有真正染指她——她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给了自己。那处极紧的内壁正一下一下绞着他,带着处子特有的生涩与滚烫,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立刻大开大合地贯穿她。
“圆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占有欲,“你是我的了。真的是我的了。看,你的血……全是给我的。”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停在最深处,让她慢慢适应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一只手温柔地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因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腰侧,拇指还不时蹭过她挺立的乳尖。可眼底的那抹亮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为她的处子身,为这流出的血,为这彻底的拥有。
过了好一会儿,袁圆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些。她仍旧疼,疼得连脚趾都蜷紧,却还是努力放松身子,轻轻应了一声。
唐之谦低头深深吻住她,开始极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那处刚刚被破开的嫩肉生涩地绞着他。痛楚与异样的饱胀交织,袁圆咬着唇,把脸埋进他肩窝,手指始终没有松开。渐渐地,那痛意里开始渗出细微的酥麻,花穴被他一下一下凿开,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吮吸。
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声重复着:
“好圆圆……我的圆圆……你把最干净的地方都给了我……里面好紧……全是我的……”
烛火把喜被上那小片鲜红照得格外清楚。
这一夜,他得偿所愿。而她,把唯一的一次,留给了这个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人。他一次次深入到最底,把她彻底填满,把那些混着血的蜜液一次次带出,直到她在痛与陌生的快感里彻底软成一滩水,直到他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出滚烫的精液,把她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这一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