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一片泥泞,混着血丝与白浊,缓缓往外溢。
可即便如此,他往往休息片刻,便会再次硬起来。
“再一次……圆圆,再让我要一次。”他低声哄着,手指却已经再次探入她湿软的穴里,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搅得更开,“你里面还在夹……是不是还想要?”
她哭着摇头,却还是会被他重新分开双腿,再次进入。夜夜如此,直到她几乎喊不出声音,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花穴被弄得又红又肿、微微外翻,他才肯罢休。白日里,她依旧温柔地为他添茶、为他缝衣、为他蒸那香软的羊奶馒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下那处被夜夜疼爱过度的地方,始终带着隐隐的酸胀与湿意;乳尖因反复被吮而敏感得连呼吸都会轻轻发颤;而他看她的眼神,温柔里藏着的,是怎么也餍足不了的欲望——他想把她彻底弄软,彻底填满,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