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水来临 (H)

。圆圆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呜咽,身子却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下身虽然因葵水而不能被进入,可花穴仍在隐隐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渴望被填满。羞耻与残留的快感交织,让她腿心又开始渗出薄薄的湿意——混着经血,却仍旧不受控制。

    唐之谦低喘着加快了速度。乳沟被他一次次贯穿,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把她的胸口弄得一片湿亮。终于,他腰身猛地一沉,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有的溅在她的乳尖上,有的顺着乳沟流到锁骨,甚至有几滴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他没有立刻放过她。

    而是把她拉起来,让她再次张开嘴,把残留在性器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她红着脸,舌尖被迫绕着那半软的柱身打转,把那些白浊全部吞下去。等她做完,他才把她重新按回床上,低头吻她满是精液味道的唇,声音低哑却带着满足:

    “好圆圆……葵水来了也不准躲。嘴和奶子,都是我的。”

    圆圆含着泪点头,身子软得几乎动弹不得。胸前一片泥泞,乳尖被玩得又红又肿,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知道,即便是这几日,他也绝不会真正放过自己。

    而他看她的眼神,温柔里藏着的,仍是怎么也餍足不了的欲望。

    唐之谦坐在书房里,手里还拿着半个白软的羊奶馒头,目光却早已黏在刚续完茶、正要退下去的圆圆身上。

    她今日穿的是浅色软绸,衣料贴着身子,隐约勾出腰肢的曲线与胸前的弧度。他记得昨夜把她做到哭的时候,那对软乳是如何在自己掌心与唇间被揉得发红、被吮得肿胀;记得她被从后面进入时,如何咬着枕头把声音压得又细又颤;记得射进去之后,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是如何从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往外溢。

    白日里的克制,对他而言越来越像一场酷刑。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别走。”

    她明显愣了一下,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意。他心里却几乎立刻就硬了。就是这种表情——又想逃,又不敢真的拒绝,只会软软地叫他“之谦”,然后任由他摆布。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喜欢看她被自己弄得又羞又软,却仍旧乖乖承受。

    下一瞬,他已经把她按在书案边,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之谦……白日里……”她声音又细又颤,想推,却推不动。

    他当然知道是白日里。正因如此,才更兴奋。书房的门只是虚掩,外头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他此刻却要把她剥开,把那对只属于自己的软乳暴露在空气中。这种隐秘的、带着风险的占有欲,让他下身彻底涨得发痛。

    衣裳与肚兜被三两下剥落。雪白的双乳骤然弹了出来,乳尖因羞意与凉意微微挺立,颜色是娇嫩的樱粉。他拿起手里的羊奶馒头,故意贴在她一侧乳房上,轻轻按了按,看软软的面团陷进乳肉里。

    “对比之下,还是圆圆胸前这对‘馒头’更酥、更嫩、更软。”

    他几乎是带着笑意说出这句话的,心里却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她的乳比真正的馒头软得多,也热得多,被按下去时还会轻轻颤动,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他低头含住另一侧,用力吸吮起来。

    嘴里立刻被柔软与甜意填满。

    他吸得很深,舌尖绕着那点樱粉快速打转,时而用齿尖轻轻刮过,时而整根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觉到她身子轻轻绷紧,都能听见她压在喉咙里的细碎呜咽。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被自己弄得又麻又软,却仍旧不敢真的推开;喜欢她因为怕被人听见而拼命咬唇,却还是忍不住溢出声音。

    另一只手揉着被馒头按过的那侧乳房,把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指腹反复刮过挺立的乳尖,把那点樱粉揉得又红又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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