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腹、胸口一直流到下巴,滴进她张着的嘴里,带着他自己精液的腥甜。
每一次,他都把她做到哭,做到嗓子哑,做到第二天走路都腿软。私处又肿又热,两片阴唇充血地鼓着,连坐下都要轻轻吸气,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偶尔还会往外流他射在里面的东西——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把亵裤沾得湿腻一片。乳尖因反复被吮咬揉捏而敏感得连衣料摩擦都会轻轻发颤,腰肢上常年留着他掐出的指痕。
袁圆渐渐开始害怕行房。一到夜里,听见他关上门的声音,她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身子,连呼吸都变浅。可唐之谦总是把她抱进怀里,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乖,再忍一忍。听说这些法子有用,你为我生个孩子,母亲就不会再为难你了。”说着便吻她、揉她,手指熟练地探进已经开始湿润的穴里——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只要他一碰就会湿,哪怕心里怕得要命。指尖在穴里慢慢搅弄、扩张,曲起来抠弄那块粗糙的软肉,把她重新弄软。她哭着摇头,身体却还是诚实地软下来,穴肉谄媚地吸住他的手指,等他再一次次顶进去,把那些恐惧和羞耻全部撞碎。
她也想要一个孩子。
一个能让她在这府里稍微站稳一点的孩子。
一个她与他的孩子。
可夜夜被做到近乎崩溃的恐惧,正一点点渗进她对“行房”这两个字的感觉里。她不敢说,也不敢拒。只是把所有的苦——那些被吊着、被绑着、被倒吊着干到失声的苦,那些被迫喝下的腥甜药汁的苦,那些心里越来越深的害怕——都像以前一样,悄悄咽了下去。而他看她的眼神,温柔里藏着的,是怎么也餍足不了的欲望,与那份近乎偏执的、想把她彻底填满、彻底受孕的执念。
日子还在往前走。
而那根悬在她头顶的线,已经越来越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