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帘隙,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她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想起郎中的话,又想起昨夜被倒吊着时重力让血液往头上涌的眩晕、穴口被完全打开后朝上对着他的羞耻、那些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小腹流到下巴的湿黏——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极淡的茫然。
调养身子、宽心——说得轻巧。
可府里的日子,哪里容得她真正宽心呢?婆婆的怒意、下人的冷眼、夜夜那些近乎折磨的姿势与“为了受孕”的低语,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她想宽心,可心口那一点软处,已经被磨得又疼又麻她把药方收进袖中,让下人回唐府拿银子给郎中,她重新整理好表情,坐马车回唐府,她像往常一样,把所有情绪都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