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尖与乳肉,几乎要把那层白浊精液、被他碰过的痕迹、甚至皮肤都彻底搓掉。乳尖被摩擦得火烧般剧痛,皮肤搓得通红发烫,几乎要破皮渗血,可她还是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洗,泪水混着水珠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嘴角的血丝。
直到双手都在剧烈发抖,她才勉强停下。
这时,孩子在旁边小榻上醒了,发出细细软软的哭声。袁圆擦干眼泪,强忍着乳尖传来的阵阵刺痛,把还红肿发亮、带着明显搓痕与咬痕的雪白巨乳轻轻托起,将一侧被彻底玷污过的乳尖,颤抖着送进念谦小小的嘴里。
孩子立刻本能地含住,用力吮吸起来。
温热的乳汁被吸出的瞬间,细密的刺痛、残留的麻痒与排空的酥麻同时如潮水般涌上来。袁圆低头看着儿子可爱纯真的小脸,泪水再次大颗大颗无声滚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骨的绝望与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念谦……娘亲这里……弄脏了……娘亲对不起你……”
她一边喂奶,一边无声地痛哭。乳尖虽然被儿子纯净的小嘴含着,却还残留着被那根粗长恶臭的肉棒反复磨蹭、顶弄、马眼涂抹的清晰触感与黏腻感觉。她觉得自己脏得可怕,脏得再也没有资格做个母亲,却只能把这具已经被彻底玷污、满是精液痕迹与男人臭味的身子,继续用来养大这个孩子。那种深入骨髓的愧疚与心碎,像无尽的毒药般,一点点吞噬着她残存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