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被强行开拓得不成样子,柔嫩的肠壁痉挛着拼命排斥,却只能被迫吞吐那根滚烫粗硬的凶器。陈大哈一手死死按着她纤细的后腰,把她整个压成淫荡的姿势,另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晃荡不已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变形,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和指甲反复刮弄,喷出更多甜腻的乳汁,溅得两人交合处到处都是。
他一边狠干她的后穴,一边继续喷出下流至极的羞辱话语:
“屁眼都被老子开了……以后你前面后面、奶子骚穴,全都是老子的专属!再敢喊那个名字,老子就把你绑在床上,日夜不停地操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只会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老子操你!”
袁圆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泪水、血丝、口水混成一片狼藉。身体剧烈发抖,后穴被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那种被彻底撕开的痛楚几乎要把她逼疯。可她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求饶,只能像一具被完全打开、任人蹂躏的淫荡肉体,痉挛着承受他横蛮而凶残的占有。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正被他一遍遍彻底玷污、开发。
陈大哈越操越狠,囊袋一下下凶猛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直到他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 powerfully 射进她后穴最深处,灌得那被操得外翻的肠道满满当当。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深深埋在里面,低头咬住她汗湿的后颈。
袁圆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进发间。后穴火辣辣地疼得像被火烧,滚烫的精液正缓缓从被操得合不拢的菊穴里往外溢出。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剩下身体无尽的痛楚与心里那一点被反复践踏、碾碎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