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笑意:
“健忘的小东西。看我怎么罚你。”
袁圆耳根发热,却没有躲。两人就这样在床上亲昵了好一会儿。他吻她的唇、她的眼角、她的额,偶尔用指腹极轻地描她的眉骨。她的身子慢慢从紧绷变得柔软,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有单纯的体温与靠近。
二人温存了好一会儿,他才起床,袁圆立即也起床,像以前在唐府一样,打水侍候他梳洗,穿衣,送他出门。他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把脸埋进还有他体温的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渗了进去。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小心翼翼对待后的感动与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