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把衣裳重新穿上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唐之谦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一下下顺着她的背。他自己硬热的反应被衣袍遮住,却怎么也平复不下去。
烛火轻轻跳着。
这一次,乳汁被吸走的触感里,没有折辱,只有他小心翼翼的温度。可对袁圆而言,这温度依然带着让她不知所措的羞耻,与一点点几乎不敢确认的安心。而唐之谦把脸埋在她发间,用力闭了闭眼,把所有的欲望、怒意与心疼都死死按进心底。
她受过的苦已经够多了。在她真正不怕之前,他什么都不能要。
袁圆靠在他怀里,气息还有些不稳。方才被他含着吸吮的触感仍留在乳尖上,羞耻与一种奇异的安心交织在一起。她低着头,却忽然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隔着衣料,那处硬热的触感清晰地抵着她。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陈大哈那些年的影子瞬间涌上来,让她本能地想退。可唐之谦只是抱着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在忍。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沉重,也能感觉到他如何努力把自己的欲望按下去。
袁圆沉默了片刻,终于极轻地开口,声音细得发颤:
“之谦……你硬了。”
唐之谦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想要松开她,声音有些哑:“无妨。我自己会处理。你别担心。”
“成天冲冷水,对身子不好。”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我还是有些怕。可我也不想你一直忍着难受。”
她的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明显的自我厌弃:
“如果……如果你不嫌弃我身子脏的话……我可以用它来帮你。算是……回报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干净了,乳尖被他吸过、磨过,前后都被用过……如果你觉得恶心,就当我没说。可如果……如果你还能勉强接受,我就当把这具脏身子最后一点用处,留给你。”
说完这句,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羞耻与根深蒂固的自卑。在她心里,自己早已是被玩剩的、被弄脏的人,不配再被他珍视。她提出献身,其实是在用最卑微的方式确认:他还愿不愿意碰她这具已经污秽的身体。
唐之谦听完,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半晌,他才低声、一字一句地说:
“圆圆,你的身子不脏。从来都不脏。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受那些委屈。你不必用这种方式回报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
“我想要你,是真的。可我更想等你真正不怕的那一天。现在这样勉强自己,会更难受。我可以忍。你不必勉强。”
袁圆眼眶红了。她本以为他会接受,甚至会像从前那样把她按下去。却没想到,他连她“用脏身子回报”的提议都轻轻推开。
自卑像冰水一样瞬间浇透她。
他是嫌弃了。一定是嫌弃了。他嘴上说不脏,可真正到了要碰的时候,还是拒绝了。他宁愿自己忍着、宁愿去冲冷水,也不愿意要她这具被陈大哈用烂的身体。她觉得自己连“回报”的资格都被否定了,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可是你……一直忍着,会很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不堪,“是不是……其实你还是觉得脏?所以才不要?”
唐之谦听出了她话里的自我折磨,心口像被针扎。他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苦笑,又像是叹息,把她的脸从自己胸口轻轻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拒绝,是因为心疼你,不是因为嫌弃你。你要是再这样说自己脏,我反倒要生气了。难受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