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我打断他的腿。”他顿了顿,鼻息喷在她发间,带着明显的懊恼与心疼,“委屈你了。不该让你被那些脏眼睛、脏耳朵玷污。”
袁圆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愿抬头,捶他的手软成了抓住他衣襟。又气又羞,气他总把她做到出声,羞那些声音竟被人听了去。可他抱得这样紧,哄得这样低,那点恼便慢慢化成眼眶里的湿意。
“你……你轻一点也好啊……”她闷声抗议,声音小得像蚊蚋。
唐远低应了一声,像是应下了,又像只是在安抚。掌心仍覆在她背上,一下下拍着,直到她紧绷的肩终于松了些。夜里再无第三者的脚步。他只把人搂在自己影子里,用体温把她的羞与恼一点点捂热。
“睡吧。”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克制的吻,“有我在。谁也别想再让你难堪。”
他会盘算城边更僻静的住处,或干脆回到自己真正能控得住进出的地方——少一个爱看热闹的街口,就少一分她被议论、被听去的风险。对唐远来说,保护隐私是占有的一部分:她的声音、她的身子、她的难堪,都只能属于他;谁用眼睛或耳朵伸进来,就是在动他的人。
所以他做的事很直接:把门窗封严,把闲人吓退,把自己的欲念稍稍收进可控制的范围,必要的时候连住处一并换掉。为的不是体面名声,是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把她的娇与软,当成街头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