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与装病与守,都有了着落。战事仍在远方起落,铁与血仍养活着这个家的阔,可真正让唐远抱着她转圈的,不是银子,不是宅子,是她小腹里那一点终于来了的、属于他们的将来。
灯火摇了摇。
唐远握住她的手,放在两个人中间,郑重得近乎誓:
“这一回,我陪你。从现在,到他落地,到他长大。我不在外头,我在这儿。”
袁圆点头,把脸贴上他的胸口。
五年前的药味与征丁锣声,仿佛都隔得很远了。眼前是月,是宅,是九岁的儿子在里间安睡,是她二十六岁仍被这个男人当成全天下最值得转上几圈的喜讯。
而唐远——这个在乱世里靠铁与算盘把家托起来的男人——终于在这一晚,把笑意笑到了面具都遮不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