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奶(H)

又胀又爽;每一次被顶入,小腹与穴心便一起发酸。她能感觉到胎在肚里轻轻动了一下,像被外面的顶弄惊醒,又像在无声回应。羞耻与快感绞在一处,她哭着摇头,手指却插入他的头发,把那颗贪婪的头按得更紧。

    “吸……再吸深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声音碎得厉害。

    唐远低笑一声,笑意全震在她乳肉上。他换着侧吸:先把一侧吸到暂时涓涓细流,再转到另一侧用力吮空;手指则在湿滑的乳肉上不断挤压,把残留的奶汁挤成细小的白柱,再一一舔掉。下身的抽插渐渐加快,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清脆而色情,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他的根部与她的腿根,亮晶晶的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

    灯花爆了两回,他才忽然加重力道,抵着最深处一记深埋。白浊喷射而出,一股股滚烫地灌进她痉挛的穴里,烫得她脚趾都蜷紧,小腿绷成一条线。几乎同时,袁圆在他不知疲倦的吮吸下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绞紧,大量乳汁从两只肿胀的乳头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口、满下颌、甚至喷到枕上。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浪,像把所有的羞与爽与孕期特有的脆弱,都交了出去。

    事后,他唇却舍不得离开那两只还在慢慢渗奶的乳尖,一下下轻舔、轻啄,把残余的乳汁卷进嘴里,像在做最后的清理,又像在宣示主权。手掌则温柔地覆在她隆起的肚皮上,感受里面细微的胎动,与外面两人尚未平复的心跳。

    “以后每天都这样喂我。”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黏与不容拒绝的温柔,“上面的奶,下面的水,都是我的。等孩子生下来……也要分我一半。”

    袁圆羞得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红透,却在他掌心下轻轻“嗯”了一声。腿心被灌得满满当当,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稍一碰就渗出一点点白。她知道自己被吃干净了,却又在被吃干净的湿意里,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窗外月色清冷,窗内奶香与情欲的腥甜久久不散。

    离临盆还有两个月,这个在乱世里靠铁与算盘把家托起来的男人,已经像个最不知饱的孩子,把妻子的乳与泪与高潮,一并当成了只属于他的、最甜的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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