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填得更满。两人紧紧贴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发丝黏在额上颈侧。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伏在她身上,细细密密地吻她的眼、她的唇、她还在轻颤的乳尖,像在确认:人是热的,还在,是他的。
半晌,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点混浊的液体。袁圆已经软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由他侧躺下来,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怀里。他的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腰,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声音沙哑而餍足:
“睡吧。你也累了。”
袁圆“嗯”了一声,把脸贴进他胸口。窗外月色不知何时移了位置,照不进紧闭的窗纸。帐中只剩彼此的体温与渐渐平稳的呼吸。白日里那些关于婆婆、关于旧怨、关于克制的紧绷,在这一场缠绵里被暂时揉碎,化成汗与泪,化成相拥而眠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