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红。
【叮!目标【卡尔】高烧狂暴状态(濒临自爆)!】
【狂暴值:98 | 认主渴望:100!】
嗅到生人气息的瞬间,牢笼中央的野兽猛然昂起头,一双泛着极致凶戾的琥珀色兽瞳死死锁定在芙洛身上!
喉间滚动着野兽护食般的低吼,卡尔疯狂扯动身上的锁链朝她扑来,带起漫天水花与刺耳的铁器哀鸣!
「卡尔!」
芙洛下意识喊出声。
那隻猛兽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庞大的身躯狠狠僵住了。
他鼻翼剧烈翕动,在满室的血腥与腐水味中,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抹刻入骨髓的干净甜香。那是无数个暗无天日的虐杀夜里,唯一抚摸过他耳朵、给过他白麵包的气味。
「唔……呜……」
嘴里的精钢口枷让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溢出委屈又痛苦的呜咽。卡尔眼中原本毁灭一切的猩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他拖着被锁链扯得鲜血淋漓的四肢,像一隻被打断了骨头的大狗,狼狈又急切地在泥水里爬向栏杆边缘。
芙洛看着他肩胛骨处被符文灼烧得翻捲焦黑的皮肉,心臟像被细针狠狠扎了一下。
她眼眶一酸,那点害怕瞬间被纯爱战士护犊子的怒火烧了个干净。芙洛撩起裙襬毫不犹豫地踩进冰冷的污水里,快步走到牢笼前。
「卡尔,别动,会扯到伤口。」
她伸出微颤的手,隔着冰冷的钢栏,指尖轻轻覆上了他滚烫的脸颊。
「呜……!」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卡尔浑身狠狠一颤。野兽对温度的依恋让他本能地把滚烫的脸颊死死贴进芙洛娇嫩的掌心里,甚至用头顶毛茸茸的狼耳讨好般地疯狂蹭着她的指缝。
滚烫的汗水与少年眼角滑落的生理性泪水濡湿了芙洛的手心。
芙洛看着他嘴上那具冰冷残忍的口枷,咬了咬牙,从发间拔下一根坚硬的纯银髮簪,凑近锁孔小心翼翼地捣鼓起来。
「忍着点啊,我看漫画里撬锁都是这么演的……左转三圈?不对,右边好像卡住了……可恶,到底哪里才是锁芯!」
芙洛一边紧张得满头大汗,嘴里一边碎碎念,整张小脸因专注和尴尬憋得通红。
就在这时,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钢栏上,单薄的白麻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了昨夜被尤利安涂抹过香膏、却依然隐隐发烫的锁骨。
卡尔微闭着眼享受着主人的抚摸,鼻尖却忽然猛地耸动了两下。
他嗅到了。
虽然被某种清冷的草药味死死压制,但那下面……残留着教廷执法者冰冷阴鸷的气息,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雄性龙骑军官的汗气!
少年的兽瞳在瞬间骤然缩成了细线。
一股极致委屈、痛苦与被背叛的狂躁妒火像岩浆一样在他胸腔里炸裂开来!
主人……被别的野兽碰过了?!
「喀哒。」
伴随着一声脆响,精钢口枷终于被芙洛暴力捅开,直接掉在地上。
「呼!我就说我天赋异禀……啊!」
芙洛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隻沾满血水与泥泞的粗糙大掌猛地穿过栏杆,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重重拉向囚笼!
「砰!」
芙洛整个人撞在冰冷的铁栏上,胸口被撞得生疼。
下一秒,重获自由的卡尔直接伸长了脖子,张开白森森的尖锐獠牙,带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照着她单薄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嘶——痛痛痛!卡尔你属狗的啊……不对你本来就是狗!」
芙洛疼得眼泪狂飙,一巴掌拍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却没舍得下死手,只是又气又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