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偏殿内的边缘惩戒??

    【致命隐蔽度当前:40(极度危险!气味杂乱,正处于暴走警戒线!)】

    【目标【雷欧诺】暴怒狂躁度:95 | 独占欲:90】

    「雷欧诺殿下,请开门。」

    门外,奥古斯汀那宛如极地寒冰般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传来,门把手开始发出金属扭转的刺耳咯吱声。

    门内的空气却燥热得快要爆炸。

    「开门?」雷欧诺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甚至连头都没回,大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芙洛身上的白纱祭裙领口撕开了大半!

    「刺啦——」

    脆弱的丝帛裂开,大片泛着粉白的雪肤在午后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少女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剧烈起伏着,顶端两点娇嫩的嫣红因为受惊和羞耻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冻得轻轻发颤。

    ……救命,门外站着活阎王,门内是个发狂的太子爷,这破游戏到底要逼死谁啊!

    芙洛羞耻得小脸通红,身子软成一滩水,眼角泛着水雾,只能下意识用手肘想去挡住胸前的春光,声音细软微颤:「雷欧诺……别这样……外面有人……」

    雷欧诺一把抓住她那两隻徒劳推拒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起,几步跨到沙发前,狠狠将她扔在柔软深陷的坐垫上!

    「外面有人又如何?本殿下碰自己的未婚妻,谁敢置喙!」

    男人沉重如山的精钢重铠带着炙热的铁血气息全数压了上来。他没有解开最后的衣甲,而是将她两隻纤细的手腕扣在头顶,滚烫而带着重茧的大掌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团白嫩细腻的雪乳,毫不客气地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靡乱的形状,粗糙的掌心反覆碾磨着顶端熟透的茱萸。

    这该死的游戏!每一次都要那么直接的吗?

    「唔嗯……!」芙洛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雷欧诺粗暴地撩起她被水浸湿的裙摆,大手带着滚烫的体温,直接滑进了少女微颤的腿心深处。隔着薄薄的底裤,粗糙的指节精准而用力地按住了那处最敏感的花核,重重研磨!

    「啊……哈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芙洛被他粗糙的长指揉得浑身发软,两片娇嫩的花瓣止不住地痉挛颤抖,薄薄的布料瞬间被溢出的花液浸得透湿。母胎单身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老练霸道的揉弄,她眼角泛出泪花,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芙洛,妳在怕我?」

    雷欧诺俯下身,牙齿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直往她耳道里灌,语气又妒又恨:

    「六年前在帝都北翼的那座废弃旧塔里,妳也是这样发抖。妳明明说过,等我从北境战场活着杀回来,妳就亲手为我佩上皇冠……可结果呢?教廷一纸圣谕,妳就乖乖披上神袍,连头都没回过一次!」

    男人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深埋多年的委屈与痛苦。

    芙洛脑海中嗡的一声,原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六年前,雷欧诺的生母被捲入大贵族谋逆案处决,年仅十四岁的少年皇储被孤零零囚禁在日耀宫最偏远、终年漏风积雪的北翼旧塔。无人敢给他送一口热食。 是芙洛冒着风雪偷偷攀上旧塔外壁的长春藤,拿着干净的软帕替满身冻疮的少年擦拭佩剑,把藏在怀里还温热的燕麦麵包分给他一半。

    少年曾在那间四面漏风的冰冷石室里拉着她的手,发誓要为她打下整座帝国的无上冠冕。然而在他被流放北境前线九死一生的那一年,教廷发现了芙洛的「纯血」神性,强行将她选为神之新娘带入圣殿。

    「我没有……忘记过……」芙洛眼眶泛红,被他揉弄得呼吸微乱,却强撑着抬起泛着水汽的琥珀色眸子,伸手抚上了男人紧绷的脸颊:

    「雷欧诺……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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