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诺浑身狠狠一震。
掌心下的湿热与少女眼底干净纯粹的光芒,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
可男人的眼底依旧充血,心头那股长久以来被夺走所有物的狂躁并未平息。
他忽然拉下她底裤的一侧,修长滚烫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泞滑腻的软肉深处,指腹带着薄茧,恶意而剧烈地在敏感的花核周围急速抽弄揉捏!
「噗嗤……滋……」
空旷的偏殿内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唔!雷欧诺……不要……哈啊……好奇怪……!」
芙洛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玩弄得眼前阵阵发白,体内未经人事的深处本能地收缩抽搐,大股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甚至打湿了沙发的丝绒。她哭着仰起头,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男人肌肉结实的膝盖强硬顶开。
雷欧诺眼神暗得可怕。他并未真正脱下铠甲进攻,而是挺起跨部,隔着冰冷坚硬的金属战甲,将那一根早已硬如铁块的巨大硕挺,恶狠狠地隔着布料碾压在少女喷涌着清泉的花口上!
「既然没忘,那就用这具身子好好记住我!」
雷欧诺一边急促粗重地抽动着手指,一边用坚硬的金属下腹狠狠研磨着她泛滥的软穴:
「在公审结束前,我不会动妳的最后一道防线……但这七天,妳这张嘴、妳的眼泪、妳流出来的所有水,全都是我雷欧诺一个人的!」
「啊……嗯……慢一点……雷……」
在男人手指狂暴的研磨与坚硬战甲的隔衣碾压下,母胎单身的纯情少女哪里承受得住这种灭顶的快感刺激。
只听她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微尖叫,下身最深处猛然一阵剧烈痉挛,大股滚烫的花蜜疯狂喷了出来,彻底浇湿了雷欧诺整隻修长的大手!
高潮过后的芙洛软成了一滩泥,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胸前剧烈起伏,长髮凌乱地铺散在沙发上,美得惊心动魄。
雷欧诺抽出了沾满亮晶晶黏液的手指。
一条银丝在两人间拉扯断裂。男人喘着粗气,眼神暗沉地看着满手的晶莹,随后在芙洛惊慌羞涩的注视下,将那隻沾满她蜜水的手指凑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全部舔进了腹中。
「……很甜。」雷欧诺低笑了一声,眼底的暴戾终于被这场极限的边缘宣洩平息了几分。
「砰!!」
门把手在这一刻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奥古斯汀的身影伴随着肃杀的寒气,终于踏进了偏殿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