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阴鸷:「芙洛……五天前在大殿上,妳口口声声要立七日赌约,要我们全员跪在妳裙下称臣。结果第一天上午,妳就用这张嘴……在圣池前给米迦尔当了解药?!」
【警告!尤利安疑心值飙升至 88!嫉妒值暴涨至 85!】
【目标体内炼金反噬之毒被情绪引爆,理智正处于崩溃边缘!】
下巴被捏得生疼,骨节发出抗议的酸响。
但芙洛那双清透见底的琥珀色眸子里,没有丝毫被拆穿的慌乱,反而浮现出一层毫不作伪的心碎与疼惜。
她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睫都没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男人敞开的丝绒领口—— 在那片本该白皙的冷感皮肤上,此刻正有大片青黑色的蛛网毒纹剧烈翻涌,宛如活物般向着他的锁骨与脖颈蔓延!
那是强行解析深渊咒文带来的【水银噬骨之毒】。每当魔力紊乱或心绪剧动,剧毒就会像千万柄烧红的小刀,一寸寸刮开他的骨膜!
「尤利安导师……」 芙洛轻轻吐出一口热气,眼底的水汽渐渐凝聚成泪珠,啪嗒一声,滚落在他扣着自己下巴的苍白指背上: 「您胸口的噬骨毒……又蔓延了两寸。昨夜您答应过我,不再擅自吞服未中和的水银精华的……」
少女温热的眼泪滚烫得像火炭,重重砸在尤利安冰冷的手背上。
「米迦尔十年前替我挡过神罚的刑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长老院烧死。」 芙洛抬起双手,没有去推搡他,反而温柔而坚定地覆上了男人冰冷发颤的手腕,指尖微凉,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哀伤: 「可是导师……这世上每个人都想利用您的疯狂,雷欧诺要您的魔能导轨,长老院忌惮您的毒药……从来没有人问过您,那些毒发的长夜,您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到底有多疼。」
「您在吃醋,您在怀疑我……」 芙洛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在男人紧绷冰冷的胸膛前,听着他紊乱狂暴的心跳,软语带泣: 「可我身上每一寸肌肤涂着的,都是您亲手调配的香膏。我活着从圣殿逃出来,第一个想见的人……明明是您啊。」
「……!」 尤利安呼吸狠狠一窒。
她是在为他流泪吗??原来有人心疼自己,竟是这般的感受。
可他会拍,会怕这一切只是假象。
「妖精……」 尤利安低吼出声,嗓音沙哑残破得像是被烈火烧过。 「妳这张嘴里吐出来的,到底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毒药?!」
「哗啦——!!」
男人猛然扣住芙洛的腰肢,甚至顾不得地上的药水,长臂一揽,直接将少女整个人抱起,粗暴地撞进了两座高达数丈的胡桃木书架最深处的死角阴影中!
沉重古老的羊皮典籍被撞得散落一地。
「唔……导师!」 芙洛后背抵着冰冷的硬木书脊,惊呼声尚未溢位,男人狂乱而滚烫的身躯便毫不讲理地压了上来!
尤利安一把扯下右眼的黄铜目镜,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没有了镜片的伪装,那双泛着病态血丝的翡翠色瞳孔里,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掠夺与占有!
「既然妳说这具身子是我的……那就让我亲自检查,妳到底被他碰了哪里!」
尤利安低下头,薄唇带着炼金药剂的微苦与狂暴的侵略性,狠狠吻上了芙洛那双嫣红水润的唇瓣!
「唔嗯……!」 男人的吻凶狠得像是在惩罚,长驱直入地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捲住她的小舌,近乎自虐般吮吸、掠夺着她唇腔内的所有甘甜。
「啧……咕啾……」 两人的津液在急促灼热的深吻中迅速溢出,顺着芙洛精緻的嘴角滑落,在昏暗的书架阴影里拉出一道道靡乱的银丝。
芙洛双手却死死抓着男人深紫色的法袍后背,任由他的舌尖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