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发烫的左胸正中央!
「唔……?!」
奥古斯汀整个人如遭雷击,高大的身躯剧烈一震!
掌心隔着黑羊皮手套,清晰无比地陷进了一团极致软绵细腻的雪丘之中。指腹正下方,少女的心臟正疯狂搏动着,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隔着薄嫩的皮肉,狠狠震颤在男人的掌心深处!
「奥古斯汀……」
少女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水雾蒙蒙的鹿眼直勾勾地穿透铁栏望进他的眼底。芙洛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挺起丰满的胸脯,拉着他的五指在自己胸前的软肉上轻轻揉按碾磨,嗓音软糯微喘,带着近乎妖精般的挑逗与哀求:
「三千个晨昏……一千零八十次祷告。每一次我隔着这扇铁栏对你说害怕,我的心跳就是这样跳动的……」
少女微偏着头,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在他手背的皮革上:
「审判长大人,您不是要审我、要洗干净我吗?您亲手摸摸看……我的心跳跳得这么快,到底是在为神坛上的神明跳……还是整整三年,都在为你跳?」
三年……
她每一次在铁栏对面的哭泣、每一次的心跳加速,她说,她的心跳在为他跳动。
奥古斯汀只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芙洛妳?…」
男人的呼吸彻底凌乱得不成样子,整张俊美清冷的面孔泛起病态可怖的潮红。
「撕拉——」
奥古斯汀发了狂似地反手扯掉右手上的黑羊皮手套,随手狠狠砸在厚重的《异端法典》上!那隻修长苍白、长年执掌裁决之剑的大手,带着刺骨的冷意与薄茧,毫无阻碍地再度探入铁栅,发狠地直接覆上了那团温热细腻的雪白!
「啊……哈嗯……!」
失去手套隔阂的肌肤相贴,冰凉与滚烫激烈碰撞!
奥古斯汀修长的指节发了狠地陷进少女胸前的软肉深处,大拇指残忍又迷恋地擦过胸口顶端那颗早已挺立泛红的花蕾,用力揉搓捏弄!
「唔……好冰……奥古斯汀……」芙洛被那冰凉的大手刺激得浑身弓起,后背重重撞在木凳上,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奥古斯汀整个人死死贴在冰冷的荆棘铁栏上,黑袍翻滚,另一手猛然穿过栏杆,一把扣住少女的后脑勺,发狠地将芙洛拉向自己!
「妳说妳为我跳动……那妳身上的野兽味道算什么?!」
男人灰蓝色的冷眸深处燃烧着几近癫狂的暗火,薄唇狠狠撞上了芙洛微肿的嘴唇!
奥古斯汀的舌尖带着常年饮用没药的苦涩冷香,粗暴地撬开芙洛的齿关,长驱直入,发了疯似地将她口中残留的所有纯血甜香捲入口中,疯狂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逼得两人的津液自唇角肆意蜿蜒滑落。
然而,单纯的亲吻与揉胸已完全无法平息体内焚烧了十年的慾火。
男人修长微凉的大手忽然自她胸口滑落,粗暴地一把攥住了芙洛纤细娇嫩的手腕,在少女惊慌失措的呜咽声中,将她的小手强硬拉了过来。
「奥古斯汀……等等……你要做什……唔!」
话音未落,男人的大掌扣着她的五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他微敞的黑金裁决长袍下摆深处!
掌心毫无防备地贴上了一团滚烫骇人的恐怖硬度!
那是一根恪守了十年神圣戒律、从未沾染过半点凡俗慾念,此刻却青筋虬结、暴涨发紫得犹如烙铁般的庞然巨物!顶端甚至早已溢出了黏稠滚烫的先遣液,直接沾满了芙洛柔嫩的手心与指缝!
「啊……!好烫……」芙洛被掌心那股毁灭般的滚烫吓得想要缩手。
「握住它……芙洛!」
奥古斯汀眼底的灰蓝彻底碎裂成血色的深渊,男人额角青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