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手腕轻转,杯中暗红晶莹的陈酿酒液,竟带着丝丝果香,自她精緻的锁骨凹陷处,缓缓倾倒了下去!
「哗啦……」
冰凉的红酒浸透了薄薄的白裙前襟,雪白的布料瞬间被染成半透明的深红,紧紧贴覆在少女圆润起伏的雪肤上,勾勒出极度诱人的轮廓。
红酒顺着柔软的胸口与平坦的小腹一路蜿蜒,酒香混着神圣纯血那股动人心魄的甘甜,在水银镜前彻底蒸腾炸开。
「你在这座古堡里……孤独地喝了几百年的冷酒。」
芙洛微微喘息着,身子因为酒液的凉意而轻轻颤抖。她拉过男人修长冰凉的手掌,引导他覆上自己被酒液打湿、热烫起伏的胸口:
「镜子里的我……够不够殿下喝一口热的?帮我解开袖子里的死锁……我整个人,都归殿下享用。」
啧??还真是要命的美人计??
「妳这隻要命的小夜莺……」
男人一把扔掉黑金手杖,长臂发狠地箍紧芙洛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落地水银镜上!
「啪!」少女柔软的后背撞在微凉的镜面上,而费德里克高大的身躯已经强势无比地欺压上来,膝盖霸道地挤进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男人俯下身,冰凉的薄唇发了疯似地贴上少女修长的脖颈,顺着那道蜿蜒的酒痕一路向下舔舐!滚烫的舌尖带着倒刺般的细微触感,将红酒与雪肤间蒸腾出的纯血甘甜尽数捲入口中。当那森白尖锐的吸血獠牙终于轻柔却发狠地刺破锁骨上方最娇嫩的肌肤时——
「啊……哈嗯……!」
少女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抽泣。
血族唾液中自带的致幻与奇异酥麻,宛如万道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芙洛的尾椎骨,激得她脚趾蜷缩,整个人酥软得只能挂在男人宽阔的肩头。
「咕咚、咕咚……」
世间最极致纯净的神圣纯血涌入冰冷躯壳的剎那,费德里克那具宛如大理石雕塑般冰凉死寂的身躯,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被少女体内的纯血一点点「烫熟」!
与此同时,被纯血引导的始祖血脉在古堡穹顶彻底沸腾。芙洛趁着男人神智迷乱的瞬间,忍着颈间剧痛,自袖袋中一把拔出那卷散发着幽黑死气的【教廷血誓羊皮卷】,用自己沾满心头热血的右手,狠狠按在了羊皮纸中央那道漆黑的深渊封印上!
「费德里克……用你的始祖血……帮我!」
「滋啦——!!」
深渊死锁感应到始祖之血与神圣纯血的强行融合,爆发出毁灭性的黑炎反噬!
极致的高温与诅咒顺着符文疯狂灼烧着芙洛的整隻右手,白皙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翻卷,痛得少女眼前发黑,喉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
费德里克在血腥中猛然惊醒。男人瞳孔猩红如血,一眼看见了少女为了逼他破印,竟不惜徒手承受深渊焚魂之刑!
「疯子……妳不要命了?!」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他哪里还顾得上吸血,大掌猛然覆上芙洛焦烂的小手,体内狂暴的暗夜始祖魔力全面爆发,硬生生替她抗下了剩下的深渊反噬!
「喀嚓!」
一声清脆的魔力碎裂声响彻大厅。
那道困扰了教廷十几年的深渊死印,在始祖魔血与纯血神格的强行夹击下,轰然瓦解!羊皮卷上的诅咒消散殆尽,内里血淋淋的长老院血誓与暗杀部署彻底显露无遗!
【叮!【教廷血誓羊皮卷】深渊死锁破译成功!】
【代价判定:宿主右手承受中度【深渊噬魂灼伤】,纯血生机耗损 40!】
就在这时——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