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立的议事朝会,这分明是全圣城最疯的两条恶犬在公然护短!
然而,长老院的阴谋并未死心。首席长老颤抖着转身,朝着大殿最高处、那座笼罩在重重白金圣光下的至高神座跪倒在地,悲戚呼喊:
「请神子大人明断!您乃至高无上的容器,长老院这一切都是为了迎奉七日后的真神降临啊!」
高座之上,米迦尔一袭雪白神袍,银白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白玉神阶两侧。男人的俊容完美无瑕得宛如神明雕塑,淡金色的瞳孔毫无波澜地俯视着下方众生。
米迦尔修长的指尖微抬,体内昨夜被芙洛以纯血温柔抚平的脊椎禁制,在此刻泛起淡淡的神圣金芒。神子薄唇轻启,空灵缥缈的嗓音在大殿顶端浩荡迴盪:
「圣女心魂,神座自明。」
米迦尔目光淡淡掠过芙洛被遮掩的锁骨,神色悲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言出法随:
「公审日前,任何人不得妄动圣女分毫。若有违者,剥夺圣职,逐出教门。」
呼……这帮老不死的,看你们还能蹦跶多久。
芙洛在心底暗暗冷笑,手腕微转,指间那枚昨夜米迦尔交给她的暗金戒指泛着安心的微热。
然而……
大殿上方的政治交锋看似以圣女完胜落幕,可宽大厚重、垂着深黑天鹅绒桌布的黑曜石长桌底下,一场足以让她神魂颠倒的隐秘风暴,才刚刚开始!
就在枢机长老们面如死灰地低头退下的死角——
长桌底下,一隻穿着坚硬黑色军靴的修长长腿,带着上位猎食者毫不掩饰的霸道与野性,悄无声息地顺着芙洛修女裙的裙摆边缘,缓慢而放肆地探了进去!
雷欧诺!
男人在长桌上依旧单手拄着腮帮,嘴角挂着不可一世的狂傲冷笑,可桌布下方,男人粗糙冰凉的军靴靴尖,却挑开了少女轻薄的长裙内衬,滚烫的靴底贴着芙洛雪白滑腻的小腿肌肤,一路极其恶劣地缓缓上蹭!
「唔……!」
芙洛呼吸骤然一紧,双膝下意识想要夹紧,可雷欧诺的军靴却强势无比地硬挤进了她分开的膝弯之间,靴侧带着皮革的粗粝质感,在少女最细嫩薄软的皮肉上故意打着转磨蹭!
这个疯子!全大殿几十双眼睛都在看着,他居然在桌子底下搞这种事?!
芙洛羞愤得耳根通红,狠狠瞪向长桌对面的雷欧诺。
而金髮暴君只是挑了挑眉,那双野性金眸幽幽锁定着她,薄唇微动,用只有两人的唇形无声吐息:
『替妳削了长桌……这点利息,本殿下现在就要收。』
然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嗒。」
坐在芙洛身侧的奥古斯汀,神色依旧清冷如神,修长的大手端起了一杯微凉的圣泉水轻抿。
但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长桌暗处,审判长那隻戴着纯黑羊皮手套的右手,已然优雅而无声地穿过了长袍的阴影,五指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芙洛放在膝头、微微发颤的小手!
男人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挤开少女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随后,奥古斯汀指尖微动,隔着手套的粗糙皮革,带着极致隐忍的病态占有欲,在她手腕内侧那处跳动的动脉上,反覆而用力地划着圆圈碾磨!
男人眼角的余光落在她被高领遮掩的颈侧,灰蓝色的眼底暗火翻涌。
昨夜在告解室里她亲手为他套弄的滚烫触感,以及她今早脖颈上残留的微浅痕迹,让这位恪守戒律的神官在神圣的大殿上几乎要被嫉妒逼疯!
他一边与长老院对峙,一边在长桌底下发狠地收紧五指,将芙洛娇嫩的指节捏得生疼,甚至用掌心滚烫的温度,恶意覆盖着她与雷欧诺私下勾搭的颤抖。
「芙洛小姐,」奥古斯汀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