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整个人抱上了黑曜石案桌!
无数张墨迹未干的死刑卷宗被少女的裙摆扫落在地,哗啦作响。
奥古斯汀没有后退半步,男人修长挺拔的身躯强硬地挤进了少女大张的腿间,黑金长袍将她单薄的白裙死死压在身下。
「大人……唔!」
芙洛惊呼,下意识伸手推拒,可奥古斯汀另一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将她反剪按在头顶的石壁上!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没有摘下手套,俯身狠狠覆上了芙洛柔软的唇瓣!
带着浓重审判意味的侵略。
男人的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凶狠地捲过少女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喉间溢位野兽般压抑的低喘。
粗糙微凉的皮革手套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将上位者的禁锢与掌控展现得淋漓尽致。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眶在极致的压抑中一点点泛起病态的猩红。
他一边疯狂吻着她,另一隻戴着手套的大手却极其粗暴地顺着少女的腰线滑下,一把撩开了她单薄的裙摆!
「奥古斯汀……不要……拿开……」芙洛被皮革那粗砺干硬的质感刺激得浑身发颤。
「不拿。」
男人的声音沙哑狠戾,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戴着黑手套的指节直接覆上了那处早已泥泞滚烫的秘境,隔着粗糙的皮革,精准地按在那块充血肿胀的软肉上,发狠碾磨!
「呀……!太粗了……手套会磨破皮的……哈啊……!」芙洛被那股粗暴的快感刺激得眼角泛泪,腰肢剧烈扭动。
奥古斯汀呼吸彻底乱了,他眼底的冷酷在这一刻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看着身下在自己手套下抽搐啼哭的少女,男人俯下身,薄唇贴在她急促跳动的颈侧,沙哑的嗓音带着神性崩塌的颤抖:
「这双手……签了上万人的死刑。芙洛,用妳的纯血弄脏它……把妳的热度全部浇在这双手套上,让这件代表神职的圣器,彻彻底底沦为妳的私刑具!」
在少女带泪的哀求声中,奥古斯汀修长的两根指节带着残酷的决绝,强硬地顶开层层绞紧的湿热,发狠没入了最深处!
「啊啊——!!」芙洛仰颈尖叫。
极致的紧緻与滚烫瞬间裹紧了男人的手指。
奥古斯汀额角青筋暴跳,下身长袍下早已坚硬如铁的轮廓,隔着布料疯狂顶弄着少女的大腿内侧。
他没有跪下,依旧保持着高大的站姿,双指在窄小的甬道内毫不留情地反覆进出、旋转抽送,每一次顶撞都逼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
「奥古斯汀……放开我……求你……」少女哭着抓紧了他的黑金袍袖。
男人低头看着她被自己逼到极致的浪态与泪水,那颗始终冰封的心臟像是被活生生挖了出来。
在将深处彻底开拓、引导着她走向灭顶高潮的瞬间——
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顺着奥古斯汀右眼下方那颗清冷的小泪痣滑落,重重砸在芙洛发烫的胸口上。
男人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更加凶悍、更加深入地顶到了花心最深处,可他的眼眶却一片通红,眼底满是高位者自我凌迟的绝望:
「法典上写着……亵渎圣女者,当受火刑。」
男人的指节狠狠往上一顶,嗓音沙哑哽咽,却带着不可违逆的霸道:
「芙洛……判我死刑吧。就在这张案桌上……现在就判。」
「啊啊啊——!!」
极致的刺激让芙洛浑身狠狠抽搐,体内大股滚烫的花蜜疯狂喷涌而出,将男人戴着羊皮手套的指节乃至整个手掌浇得泥泞透湿!
粗重的喘息在阴冷的密室内久久不散。
奥古斯汀高大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