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添几分无措。
这副隐忍又难耐的模样似乎极大地取悦了身上的帝王。夏侯靖低笑一声,终于放过他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转而向下探索。他的墨髮随着动作滑动,轻拂过凛夜的皮肤,所到之处皆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与酥麻。
现在,夏侯靖开始解开凛夜的裤带。那是一个精緻的玉扣,雕着云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皇帝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扣子,然后将手探入裤腰,缓缓将下裳褪下。先是外裤,然后是亵裤,一层层剥离,动作慢得折磨人。每褪下一层,凛夜的身体就绷紧一分,直到最后完全赤裸。
微凉的空气让凛夜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散乱的青丝披散在肩头与锦褥上,宛如一泓清泉在明黄缎面上流淌。他还未适应这般彻底的暴露,就感到一隻手覆上了他腿间的脆弱。
「不……」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夏侯靖强硬地分开。青丝随着动作散开,有些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有些则遮住了他泛红的脸颊。
夏侯靖的手技巧地抚弄着他那逐渐抬头的慾望,时轻时重,时快时慢。那手法老练而残酷,总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放缓,指腹若有似无地掠过顶端的小孔,然后又重新开始,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动。
「求朕。」皇帝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慾的色彩,那双凤眸紧盯着凛夜脸上的每一丝变化,「求朕让你释放。」
凛夜紧咬下唇,倔强地不肯开口。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下,浸湿了鬓边的青丝。那些髮丝凌乱地贴在脸侧,勾勒出他倔强而脆弱的模样。身体在慾望的煎熬中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理智却仍在做最后的抵抗。
「倔强。」夏侯靖轻哼一声,突然俯下身,将他那饱受折磨的慾望纳入口中。
「啊——!」从未经历过的极致刺激让凛夜惊喘出声,腰肢难以自制地向上弹动,青丝随着动作在锦褥上散开,宛如一幅泼墨画被骤然抖动。那过分湿热紧窒的包裹几乎瞬间就要将他推越顶峰,前端传来阵阵酥麻,直衝脑际。
然而,就在释放的前一剎,夏侯靖却骤然退开,好整以暇地欣赏他濒临失控的模样。皇帝用指尖抹去唇边一丝银线,语气带着玩味:「瞧,它比你的言语坦率万分。」
凛夜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既屈辱又无助。汗湿的青丝贴在颈侧,随着他的喘息轻轻颤动,勾勒出他狼狈而动人的模样。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将他的身体当作一件可以随意玩弄、随意挑逗至边缘又残忍抽离的器物。
「看来还需要些……润滑。」夏侯靖自言自语般地道,从枕下取出一个精緻的玉盒。
那玉盒温润剔透,雕刻着缠枝莲纹。他打开盒盖,挖出一些透明的膏体,那膏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兰草香气。
冰凉的触感突然袭向后穴,让凛夜浑身一僵。青丝随着他的颤动而轻轻晃动,散落在锦褥上,有些甚至黏在了汗湿的背脊上。一根手指藉着膏体的润滑,试探性地侵入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緻之地。那异物感如此明显,让他下意识地收缩。
「放鬆。」夏侯靖命令道,语气却带着几分罕见的安抚,「否则会受伤的。」
凛夜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动,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汗湿的青丝贴在眼角,有些甚至黏在睫毛上,增添几分脆弱的美感。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极度不适,身体本能地排斥着这种侵犯,后穴不断收缩,想要将那手指推出。
但夏侯靖极有耐心,手指缓缓开拓着紧緻的甬道,时而弯曲按压,寻找着什么。膏体渐渐融化,带来奇异的滑腻感。突然,在某个点上轻轻一按——
「啊!」凛夜惊喘一声,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沿着脊背直衝头顶,让他脚趾都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