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内,俯视着身下之人——凛夜眼神空茫地望着帐顶,胸膛剧烈起伏,全身布满情慾的痕迹与汗水泪水,彷佛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却又诡异地绽放出糜艷光泽的清冷之花。
凛夜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一片潮红,唇瓣微肿,整个人如同被暴雨摧折后的海棠,脆弱又艳丽。
他伸手,拨开黏在凛夜颊边的湿润髮丝,动作是事后罕见的轻柔。
「记住这种感觉,凛夜。」他在他耳边低语,如同魔咒,「记住是谁给你的。从今往后,你的快乐,你的痛苦,你的所有,都只能由朕赋予。」
身下的人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连睁眼的气力都无,只是无意识地在他怀中轻颤。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彼此粗重、紊乱的喘息声在暧昧而黏稠的空气中交织、迴盪,久久不散。
过了彷佛一世纪那么久,他才缓缓退出。那骤然的空虚感让凛夜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
夏侯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床上那片狼藉与脆弱全然笼罩。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动作依旧带着属于帝王的优雅与从容,彷佛刚才那场失控的狂野从未发生。只是,当他的指尖拂过衣袍上不慎沾染的、属于凛夜的点点血迹与浊液时,动作有了一瞬间难以察觉的凝滞。
凛夜瘫软在锦被之间,像一隻被折断了翅膀的蝶,动弹不得。泪痕在他苍白的脸上交错纵横,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失去了所有焦点。
身体像是被彻底碾碎重组,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而最深处那隐秘的肿胀感和仍在微微抽搐的余韵,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多么不堪又惊心动魄的事情。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油然而生,他竟……竟在那样强迫的对待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夏侯靖整理好仪容,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凛夜身上。那副被彻底摧残过后、带着一丝破碎美感的脆弱模样,让他心头那阵莫名的刺痛感再次袭来,甚至比刚才更清晰了些。他皱了皱眉,试图驱散这不该有的情绪。
「……好好歇着。」最终,他丢下的依旧是一句听不出太多温度的话语,声音因方才的激情还带着些许沙哑,但语气却恢復了一贯的冷硬。他没有再看凛夜的反应,彷佛多停留一刻都会动摇什么决心般,径直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这间充满情慾气息的居所——清影轩。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阖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听着那逐渐远去的、坚定的脚步声,凛夜一直强撑着的最后一丝力气彷佛也随之被抽空。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侧过身,将滚烫的脸颊埋入尚且残留着两人气息、却已逐渐变得冰凉的枕褥之中。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轻轻颤动,压抑的、低低的呜咽声终于衝破了阻碍,在空旷华丽的房间里低迴盘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与夏侯靖之间,为何会走到如此境地?
那强加于身的痛苦与随之而来的陌生快感,像两条毒蛇,交缠着啃噬他的心。未来的路,又该如何走下去?
而此刻,已踏出清影轩的夏侯靖,并未立刻离去。他负手站在廊下,仰头望着夜空中那轮被薄云遮掩、显得有些朦胧的清冷月亮。夜风拂过他依旧带着些许热意的脸庞,却吹不散心头那团混乱的思绪。
他确实得到了这个人,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了占有。但为何……心中却没有预想中全然的快意?那双含泪的、空洞又脆弱眼眸,总是在他脑海中浮现。
「来人。」他沉声唤道。
一名内侍无声无息地从暗处躬身出现,恭敬等候吩咐。
「传朕口谕,」夏侯靖的声音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