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千里马般逐渐艰难地平復,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情慾气息、麝香与安息香混合的甜腻气味。
过了许久,直到那相连的器官终于完全软化滑出,夏侯靖才缓缓退出。那退出时带出的浓精与滑液混合的景象,让他又眸色一暗,但他克制住了再次兴起的慾念。他唤来屏息等候在外的宫人送上温度适宜的清水与柔软干净的布巾,却挥退了他们想要伺候的手,亲自为凛夜清理身体。他的动作细緻而温柔至极,用浸湿的布巾轻轻擦拭凛夜身上每一处汗渍与污浊,尤其是那被疼爱过度、微微红肿的私处与腿间狼藉,更是小心翼翼,彷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与方才在情事中的强势索求判若两人。
清理完毕,他将疲惫不堪、几乎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眼睛也睁不开的凛夜拥入温暖干爽的锦被之中,自己也随之躺下。他强壮的手臂将对方纤细的身躯整个环绕在怀抱之内,让凛夜的身躯紧贴着自己,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空隙。他微微俯首,下颌轻抵着对方的髮顶。
「睡吧,朕在这里。」他在凛夜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低声道,嗓音是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温存。
凛夜在半梦半醒的恍惚间,习惯性地在那温暖宽阔、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脸颊无意识地轻靠着对方的颈窝与胸膛之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沉沉睡去。
这一次,他的眉头不再紧蹙,长睫安静地垂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然与满足。
夏侯靖藉着朦胧将熄的宫灯光晕,凝视着怀中之人恬静毫无防备的睡颜,目光划过他挺俏的鼻、微肿的唇,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平静与巨大的满足感所填满。权力的顶端或许寒冷孤寂,杀伐决断间双手染血,但怀中的这份温暖、真实与全然交託的依赖,或许正是他多年来苦苦追寻而不得的意义与归宿。他收紧手臂,将下巴轻轻搁在凛夜的髮顶,嗅闻着那混合了自己气息的淡香,也随之闭上了眼睛,任由深沉的倦意与安心将自己包裹。
殿外,月色依旧清冷如霜,悄然移过中天。殿内,烛火渐熄,唯余暖炉散发着融融暖意,以及锦被中相拥而眠的两人平稳交错的呼吸声。
这一夜,于两人而言,身体与灵魂的双重结合,皆是一个挣脱过往枷锁、指向未知却彼此纠缠的全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