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感觉到了么?牠的步子,就像朕的心跳,稳得很。你听……」他引导着凛夜的手,去感受自己胸腔下那沉稳有力的搏动,「朕在这里,护着你,哪儿也不会去。」
这份细緻入微的呵护与引导,奇异地缓解了凛夜最初的紧绷与无措。他尝试着放鬆紧咬的牙关,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身体随着马匹缓慢而规律的踱步微微起伏。起初仍是僵硬,但逐渐地,在那持续不断的、温和的摩擦与身后之人坚实的怀抱中,他开始寻找到一种奇特的平衡与韵律。内壁不再因紧张而死死绞紧,反而开始学会接纳这随着马步而来的、浅浅深深的律动,甚至不自觉地随着那进退的节奏,产生细微的、迎合般的蠕动。
「对,就是这样……朕的夜儿,学得很快……」夏侯靖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低声讚许,吻落在他汗湿的鬓角,舌尖不经意地轻舔过那小巧的耳廓,「听,你的身子……在悄悄留朕。这般舍不得朕退开分毫,嗯?」
凛夜被他露骨的话语和耳际湿热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别说……」他羞耻得想要蜷缩,却在马背的颠簸和身后的怀抱中无处可躲,只能将发烫的脸更紧地贴向夏侯靖的颈侧。
「为何不让朕说?」夏侯靖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来,「难道朕说错了?你里面……分明咬朕咬得这般紧,每一次马蹄抬起,都像在求朕别走……」他的手指在凛夜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告诉朕,是这里……感觉到了朕么?还是……更深一点?」
「啊……别……别这样问……」凛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仅是因为那持续不断、随着马步研磨的酥麻快感,更是因为夏侯靖那彷佛能看透他一切身体反应的、直白而缠绵的言语。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在对方话语的引导下,内壁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讨好般的收缩。
「呵……看来是这里了。」夏侯靖满意地喟嘆,腰身随着马匹落下的节奏,极轻却极深地往里顶了一下,准确碾过那一点。
「嗯啊——!」凛夜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那一下太过精准,快感尖锐得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意识。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脚背绷直,脚趾蜷缩。「靖……那里……不行……」
「不行?」夏侯靖的气息灼热地喷吐在他耳后,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慾与一丝玩味,「可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它正欢喜得很,绞得朕魂儿都快被你吸走了……」他说着,又随着下一次马蹄落下,重重一撞。
「啊呀!慢……慢些……」凛夜的哀求支离破碎,混合着甜腻的泣音。前方的性器早已硬挺难耐,顶端渗出的清液将两人贴合的小腹濡湿了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后穴被那凶器反覆进出研磨,发出越来越清晰的水渍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马蹄声,淫靡得令他耳根烧透。
然而,这份温存的适应并未持续太久。当感受到怀中身体彻底放软,内里的包裹变得湿润柔顺,甚至开始主动吞吐吮吸时,夏侯靖深邃的凤眸中掠过一丝暗沉的火光,唇边勾起一抹充满占有慾与期待的深邃弧度。他环在凛夜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双腿肌肉绷起,再次向马腹施加了一个明确但并不粗暴的压力。
通晓人心的墨云立刻接收到了主人意图变换节奏的讯号。牠从悠閒的踱步,毫无过渡地转换成了轻快而富有弹性的小跑!马蹄的起落频率陡然加快,步伐间的腾空感更为明显,落地时的震盪也随之加剧。
「啊——!」
这突如其来的加速与更为鲜明的颠簸,让凛夜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猝不及防的慌乱与被陡然拔高的刺激感。小跑时的起伏远比踱步剧烈得多,马背的每一次抬起与落下,都形成一次完整而有力的衝击循环。他体内那根属于夏侯靖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