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因惊讶而微张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病癒后勃发的生气、积蓄数日的思念,以及某种亟待确认的占有慾,强势而缠绵地侵袭而来。他先是含住那柔软的下唇,细细吮吻,舌尖描绘着唇形,然后不容拒绝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夏侯靖的吻技高超而充满侵略性,舌头灵活地扫过上颚、齿列,纠缠住凛夜生涩躲闪的舌尖,吸吮舔舐,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池水温柔地晃动,拍打着两人的身躯,水波荡漾的节奏彷佛应和着这个逐渐加深的吻。
凛夜起初还僵硬着脊背,双手抵在夏侯靖滚烫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缩。但在夏侯靖不容置疑却又极尽温柔的攻势下,在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中,他逐渐软化了身体。抵拒的双手缓缓鬆开,转而虚扶在对方结实的臂膀上。湿透的衣衫成了阻碍,粗糙的湿布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却也成了某种助燃的情趣。他闭上眼,长睫湿漉漉地垂下,开始生涩而顺从地回应这个吻,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触碰对方的。这细微的回应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夏侯靖更深的慾火。
一吻良久,直至氧气耗尽,夏侯靖才恋恋不舍地鬆开,银丝在两人唇间牵连断开。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融,喘息声在空旷的浴殿中格外清晰。凛夜脸颊潮红,唇瓣被吻得湿润微肿,泛着诱人的嫣红,眼中蒙着一层动情的雾气,平日里的清冷尽褪,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宛如冰雪初融后绽放的红梅。
「夜儿,」夏侯靖声音哑得厉害,如同沙砾磨过丝绸。他环在凛夜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指尖灵活地找到那湿透中衣的繫带,轻轻一扯,衣襟便鬆散开来。「你可知,朕病中昏沉时,最念念不忘的是什么?」
「……是什么?」凛夜气息不稳,胸口微微起伏,任由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肌肤在温热水汽与情动的晕染下,显出一种湿润而脆弱的美感。水珠顺着锁骨滑落,蜿蜒过胸前的光洁起伏,没入更深的衣襟敞开处。
「是你伏在榻边沉睡的模样,」夏侯靖的吻落了下来,先是轻轻点在凛夜轻颤的眼皮上,然后沿着脸颊滑至肩颈,流连至精緻的锁骨。他的唇舌湿热,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细碾磨那凸起的骨节,留下浅淡的红痕。「盖着朕的龙袍,握着朕的手,眉头轻蹙,睡得却不安稳……那么乖,那么让人心疼……」他的吻逐渐向下,隔着湿透贴身的布料,含住了凛夜胸前一点挺立的乳尖。
「唔……」凛夜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电流般的快感自那处炸开,迅速传遍四肢百骸。湿布料被唾液濡湿后更加透明贴身,夏侯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绕圈,牙齿偶尔轻咬,带来些微刺痛的快感。那处很快在湿布下硬挺胀大,清晰可见。
夏侯靖的手也滑入彻底敞开的衣襟,抚上那细韧柔滑的腰肢。他的掌心炽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每一寸摩挲都像在点燃细微的火星。指尖先是在腰侧流连,细细丈量那柔韧的弧度,彷佛要将这弧度刻进掌纹里。随后,那手缓缓上移,指腹按压着肋骨的下缘,感受底下心臟的搏动,一下,又一下,与他自己的心跳逐渐重迭。他的拇指寻到胸前那点淡红的蓓蕾,先是轻柔地打转,而后忽地掐住,用略带粗糙的指面捻弄,感觉到它在冷空气与灼热触碰中迅速挺立、硬胀。
「嗯……」凛夜发出一声细长的抽气,腰肢不自觉地轻颤。夏侯靖的手太烫,也太懂得如何撩拨他沉睡的慾望。
「又让人心动难耐。」夏侯靖喘息着补充,声音低哑得像磨过沙砾。他另一隻手已探向凛夜身后,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上那饱满挺翘的臀瓣,先是感受那圆润的弧线,隔着湿透的白色亵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的紧实与惊人的弹性。他收拢手指,揉捏起来,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指尖陷入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