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还有没退干净的水光,脸红得不像话,却倔强地不肯低头,「让我也试试。」
崔玄清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
沈南风低头,生涩地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手很笨,力道不对,角度也不对,但崔玄清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他后颈的手从收紧变成颤抖。
「南风——」
沈南风抬头:「不舒服?」
崔玄清把他拉上来,翻身压住,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舒服。但你技术太差了。」
沈南风瞪他,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吻住。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急,带着压了很久的慾望。
崔玄清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他腿间。
沈南风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放鬆。」崔玄清的声音很低,贴着他耳朵说。
「你、你——」
「别说话。」
那根手指慢慢地推进,很慢,很小心。
沈南风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崔玄清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吻着他的耳朵,一下一下地亲。
「疼吗?」
「还、还好……」
「那我继续。」
第二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沈南风倒吸了一口气。
崔玄清停下来,等他缓过来,才慢慢动。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找到某个地方,按了一下。
沈南风的声音一下子变了。
「那里——」
「这里?」
「嗯、你别——」
崔玄清没理他,按着那个地方轻轻揉。
沈南风的腿开始发抖,腰也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能喘。
「够了、够了——」
「还不够。」
崔玄清抽出手指,把沈南风放倒在软榻上。他撑在他身上,低头看他。
炭盆的火光在他脸上跳,那双眼睛全睁开了,里面的东西像火。
「看着我。」他说。
沈南风睁眼。他的眼睛湿了,睫毛粘在一起,眼角红红的。
崔玄清俯下身,吻住他的眼睛,吻掉那点湿意。然后他挺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去了。
沈南风抓紧他的背,指甲陷进去。疼,但不是只有疼。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胀胀的、满满的,从那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崔玄清停住,等他适应。他的额头抵着沈南风的,两个人呼吸缠在一起。
「还疼吗?」
「……不疼了。」
「那我动了。」
他动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
沈南风的手攀上他的肩,腿环住他的腰。身体里那点疼很快就变成了别的什么,酥酥麻麻的,从脊椎一直窜到头顶。
「快一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软,像不是自己说的。
崔玄清笑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软榻吱呀吱呀地响,混着两个人的喘息。
沈南风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什么,他自己都听不清。
崔玄清把他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沈南风叫了一声,眼泪就下来了。
「太、太深了——」
「受得住。」
「受不住——」
「受得住的。」
崔玄清一边说一边动,手还摸到他前面,握住了。
沈南风的哭声和喘声搅在一起,整个人都在抖。
「你、你放开——啊——」
「一起。」崔玄清的声音也哑了,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