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更为灼热的触感覆盖上来——夏侯靖的唇舌已隔着单薄的中衣,落在了他胸前左侧的凸起上。
「啊……」凛夜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弓起。那处从未被如此直接地对待过,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湿热的包裹与舌尖有意的碾磨舔舐,带来的刺激也远超想像。他环在夏侯靖颈后的手指倏地收紧,抓住了几缕髮丝。
夏侯靖低笑,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引起另一阵战栗。他终于不耐那层阻隔,用牙齿轻轻衔住中衣的边缘向下扯,同时用手拨开,让那已然挺立、色泽浅粉的乳尖彻底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与他的视线之下。
没有丝毫犹豫,他低头,再次含住,这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
「呃嗯——!」凛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急促滚动。湿热、柔韧又带着些微粗糙感的舌面重重擦过那极度敏感的顶端,随即被整个含入温热的口腔,吮吸舔弄。另一边空虚的乳尖,则被夏侯靖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时而轻捻,时而刮搔。双重的、陌生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衝大脑,让他瞬间软了腰身,只能无助地抓紧身下的锦褥和夏侯靖的头髮,断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被吻得红肿的唇间逸出。
「夫、夫君……别……那里……」他的声音染上浓重的泣音与羞赧,想要推拒,手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夏侯靖暂时放开那被欺负得艷红湿亮的乳尖,抬起头,凤眸幽深如夜,燃着赤裸的慾火。他看着身下人衣衫半褪、墨髮铺陈、肤染粉霞、眼眸含雾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掌顺着那清瘦却柔韧的腰线滑下,探入睡裤鬆鬆繫着的裤腰,毫不迟疑地向下,握住了那已因前戏而半抬头的慾望。
「娘子这里,」他指尖圈住柱身,不轻不重地撸动了一下,感受着掌心的灼热与颤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诚实可爱得多……瞧,它可想为夫得紧。」
「哈啊……!」要害被突然握住并抚弄,凛夜浑身剧烈一颤,倒抽一口气,所有残存的理智几乎被这直白的刺激撞得粉碎。他下意识地併拢双腿,却夹住了夏侯靖的手臂,反而让那作恶的手动弹间带来更磨人的摩擦。
夏侯靖耐心十足,并不急进。他的唇再次落下,这次是吻住凛夜喘息不休的嘴,将他所有破碎的呻吟与抗议尽数吞没。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时而用掌心包裹着柱身缓缓套弄,时而用拇指恶意地刮搔顶端渗出清液的小孔,时而揉捏下方沉甸甸的囊袋。他熟知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力道与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给予快感,又不让其轻易到达顶峰。
「嗯……嗯啊……靖、夏侯靖……」凛夜在激烈的吻与下身持续的刺激下彻底迷失,清冷的眉眼间媚色横生,眼尾红得宛如泣血海棠,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沿着泛红的脸颊滑落。他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不再是「夫君」,而是更私密、更属于「凛夜」对「夏侯靖」的呼唤,带着全然的失守与依赖。
这声呼唤无疑取悦了身上的人。
夏侯靖眸色更深,终于暂时放过那已被抚弄得颤巍巍挺立、前端湿漉漉的慾望。他迅速褪去两人身上剩余的衣物,坦诚相对。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两人都满足地喟嘆出声。
夏侯靖从床头暗格取出常备的膏脂,挖出一大块,在掌心温热化开。他重新俯身,吻了吻凛夜汗湿的额头,声音因情慾而紧绷却异常温柔:「放鬆些,夜儿……交给为夫。」
凛夜迷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双腿被分开屈起。他并非初次,身体对接纳对方已有记忆,但每一次开始时的紧张仍难以避免。然而夏侯靖极有耐心,温热涂满膏脂的手指先是轻柔地按摩着入口周围紧绷的肌肉,待那处稍稍鬆软,才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推入。
异物感让凛夜蹙紧了眉头,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