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无比的触感与意图,让凛夜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弦,羞耻与某种熟悉的、被情慾挑起的颤栗交织着涌遍全身。他猛地抓住夏侯靖那隻作乱的手腕,力道不小,试图将那隻手拉出衣襟。
「陛……靖!」情急之下,那私密的称谓脱口而出,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抗拒,声音却因方才的深吻而显得软糯沙哑,毫无威慑力,「七次……绝无可能!你……你明知我……」他脸上红潮未退,眼尾那抹因羞愤而起的绯红愈发艳丽,水光潋滟的眸子瞪向夏侯靖,里面满是「你简直不可理喻」的控诉,却在烛火映照下流转出惊人的媚色。
夏侯靖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没有强行挣脱,反而顺势用拇指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凛夜抓握之处的细腻皮肤。他凤眸微眯,欣赏着怀中人这副又羞又恼、清冷尽失的动人模样,心头的慾念更炽,但面上却故作严肃,开始一条条细数他的道理。
「如何不可能?」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儘管眼底满是戏谑,「朕体力如何,皇后难道不清楚?哪一次,不是朕迁就皇后,顾念皇后体质偏寒,易于疲倦?」他说着,另一隻空着的手,轻轻抚上凛夜的后腰,在那处敏感地带缓缓打着圈,感受着手下肌肉瞬间的紧绷。「况且,此处暖阁隐秘,朕已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绝不会再有昨日那等扫兴之事。」他凑近,鼻尖蹭了蹭凛夜发烫的脸颊,低语如蛊惑,「至于皇后所言体力不支……朕自有分寸,断不会让皇后过于劳累。每次间隙,朕可亲自为皇后揉按舒缓,补充水分,甚至……」他舌尖舔过凛夜滚烫的耳廓,「餵你吃些滋补的汤品点心,如何?」
这番话说得彷佛是桩需要周密计划、体贴入微的正事,而非闺阁私密。
凛夜被他这番强词夺理与露骨的安排臊得浑身发热,抓住他手腕的指尖都在轻颤。他知道夏侯靖在床笫之间的体力与耐力确实惊人,以往也总是主导且缠绵,但七次……这远远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绝非揉按舒缓、补充水分就能解决的!
「这……这不是体力与否的问题!」凛夜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讲道理,但那隻在后腰缓缓揉按的手,以及衣襟内另一隻被暂时制住却依旧蠢蠢欲动的手,都在不断瓦解他的理智与镇定。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视身体被挑起的异样感受,声音依旧发颤,却努力维持条理:「纵慾过度,于陛下龙体亦无益处。医书有云,『精气神乃人之根本』,需节制以养……啊!」
话未说完,后腰那隻手忽然加重力道,按压在某处穴位上,一股酸麻酥软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控制不住地轻吟出声,抓着对方手腕的力道也鬆懈了几分。
夏侯靖趁机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将那隻微凉的手牢牢锁住。同时,衣襟内那隻原本被制住的手,立刻挣脱了束缚,灵活地向下滑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精准地覆上了那已然有了些微反应的柔软部位,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嗯……!别……」凛夜身体剧烈一颤,那声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熟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袭来,让他脊椎发麻,几乎要软倒在对方怀里。他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间更多的声音,但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已然蒙上了一层情慾的水雾,眼尾红得滴血。
「医书?」夏侯靖低笑,吻从他的耳廓移至颈侧,在那片泛着粉色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朕的皇后,此刻还有心思与朕探讨医书?」他的指尖隔着亵裤布料,熟练地挑逗抚弄,感受着掌下那团柔软在迅速的揉捏抚慰下,逐渐苏醒、胀大,变得灼热而硬挺。「朕倒觉得,皇后此刻的身体……比任何医书都更能说明问题。」他的声音因慾望而喑哑,带着浓浓的揶揄与得意。
「靖……!」凛夜被他这番动作与话语逼得无处可逃,身体诚实的反应让他羞耻万分,却又无法抗拒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