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改。”
“用你们读书人的话来说,叫固什么,就没有长进。”
陆锦佑:“固守成规。”
沈清音:“对对对,就是这个词,以前你阿兄倒是教我认过一些字,但我这脑子总记不住。等你得空了,也教我认认字,不然你以后考上举人了,旁人该说你嫂子是个大字不识的无知妇人了。”
陆锦佑闻言,立马就不高兴了:“谁敢背后对嫂子说三道四,我便与那人断绝往来!”
沈清音望着他,笑了。
沈英付出的心血,起码并没有白费。
陆锦佑继续说道:“嫂子想何时学,我随时都有空闲。”
“也不着急,每日教我认几个大字就好。”
陆锦佑闻言,立马跑回去拿书了。
沈清音为了日后自己会识字不显突兀,也磕磕绊绊地认了几个字。
“嫂子你去歇着,我来看火,顺道可以借着火光温书。”
沈清音不太讚成在这种暗光下看书,对眼睛不好,可一想,这时代要考取功名,都得拚。
你不拚,大有人拚。
沈清音到嘴的劝说,最终憋了回去,回堂屋拿了一盏油灯出来,点燃放在灶台上。
陆锦佑忙道:“嫂子,有火光就够了,不用浪费灯油。”
“点着吧,太暗对眼睛不好,你以后还要科考,不能把眼睛熬坏了。”
“这汤煮沸腾了,得文火熬上一个时辰,你若累了,就喊我。”
陆锦佑:“嫂子你歇着吧,往日我也会温书到到亥时,一个时辰都还没到亥时呢。”
沈清音听他这么说,也没有打乱他作息的打算,而是叮嘱便是时辰到了,也不用熄灭火,留着炭火温着骨汤。
她从厨房出来,到院子外洗手,往隔壁院子瞧了眼,男菩萨的院子还有亮光,竟也还没睡。
沈清音收回视线,摸黑回了屋。
古代没银子就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一入夜除了上床睡觉,也没旁的事了。
沈清音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才勉强将自己催眠入睡。
天色还没亮,鸡啼时,沈清音就醒了。
她起床点了油灯,收拾过自己才出屋子。
她盥洗时,隐约听到隔壁屋子传来一些声响,仔细听,好似是挥动什么东西的风声。
虽然好奇,但也不可能做偷窥的事。
没一会儿,陆锦佑屋子的油灯也亮了。
这孩子睡得晚,起得早,也真真是够拚的。
她刚盥洗好,陆锦佑也从屋子里出来了
“嫂子早。”
沈清音点了点头,让了位置给他盥洗。
她提着油灯进了厨房,揭开锅盖看了眼骨汤。
昨夜熬了一个时辰,又留了炭继续熬,所以汤水微微泛白。
还是不够浓白,但比起先前沈英的清水汤,已经好很多了。
也不知这锅汤要卖到何时,哪怕现在天气还算凉快,也怕放坏了,是以还是烧火煮沸腾了,这样能经放。
复熬汤时,她顺便把葱切成葱花,青菜也洗干净放好。
院中有一辆小板车,是原主用来拉桌椅板凳,以及锅碗瓢盆用的。
两个木桶装了七分满的骨汤,再用绳子绑实了桶盖,避免热汤溅出烫伤人。
两桶汤放到了板车上,陆锦佑也过来帮忙搬桌椅上板车,两人合力把桶和桌椅绑实。
天色微泛白,陆锦佑挎上了包,和嫂子一同出摊。
沈清音在前边拉板车,陆锦佑在后边推。
面摊离青石巷也不是很远,不用两刻就到了。
叔嫂二人把物件从板车上接下,搬到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