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叔子,肯定也会甘愿供养他们。”
沈清音声量陡然增大:“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只是听一听,事情没发生,人影也没见着,就只是听黄婶这么一说,她隻觉得气血都升上去了。
黄婶忙往下压手:“你小点声,小点声,让别人知道,还要不要名声了?”
沈清音:“那些人想娶我,还不允我正大光明地回绝了?”
黄婶道:“那倒不是,只是这样的人多了,旁人隻觉得你配这样的,可就对你名声不好了。”
沈清音生气,可想到是古代,便没有将心中气话说出来。
“这世道真不公平。”
黄婶无奈哂哂:“和烂人搅和在一块,甭管男女,名声都会臭,只不过对咱们女人呐,确实苛刻很多。”
沈清音叹气。
黄婶继而道:“若是再有媒人去面摊寻你,你就装聋作哑。若是来家里,还是那些什么歪瓜裂枣,就唤我过去,我帮你骂回去。”
沈清音闻言,什么气都消了,笑吟吟地抱上黄婶胳膊:“婶子你真好,可真像我娘。”
她妈以前也是这么护着她的。
黄婶也跟着笑眯了眼:“我要是能有你这么一个心善,有本事养活自己,还供得起孩子念私塾的好闺女,我做梦都能笑醒。”
沈清音立马亲亲热热道:“要是婶子不嫌,以后我就当你是我半个娘,行不?”
在这个尚且陌生的时代多个在意的人,就多份念想,日后也不会轻易地被各种磨难打倒。
而且,她最怕孤独了。
黄婶一笑,乐了:“行呀,你我喊我一声干娘,我就敢应。”
“干娘。”
“诶。”
沈清音蹲下身子,和黄家的小姑娘说:“喊干姑姑。”
小姑娘眨巴了一下眼睛:“干姑、姑”
沈清音:……
我还蘑菇呢。
与黄嫂插科打诨了一会儿,聊高兴了,沈清音也就将方才陈大郎的事抛之脑后了。
夜色深了,在南山书院过第三宿的陆锦佑,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总担心自己不在家,没人与嫂子说话,她会将自己闷出病来。
也担心他不在家,嫂子懒得做饭炒菜,日日都应付着吃些没油水面食,将身体弄垮了。
更担心有浑人趁他不在,起了坏心思,给嫂子献殷勤,哄骗嫂子,最后却不想负责。
诶——
离开前就应该多嘱咐嫂子的。
这样他也不会担心这么多。
二更
沈清音可真一点都不会觉得闷。
东家唠完西家唠,左右两家都能聊一会儿。
她算算日子,陆锦佑去南山书院已有七日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更不知这半大小子能不能吃饱。
当初他出发时,她就应该多嘱咐他一句,不管研学研得怎么样,该吃吃,该喝喝,总归是交了伙食费的,也不用担心他人的白眼。
想那么多也无用,就隻好等他回来,给他多做些好吃的,好好补补。
想到好吃,沈清音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
陆锦佑有没有吃好,她是不知道的,可她这几日的伙食是真不错。
托周赵二人的舍得,她这些日子的晌饭日日都不重样。
今日一早就去买了新鲜的河虾河鱼,七文钱满满地一大碗。
再买上两文钱韭菜,又是一道鲜香的好菜。
买完菜回来,从板车上将桌椅板凳卸下。
支好锅炒拌料时,一股邪风卷着树叶枯草吹来,她忙不迭地将锅盖盖上,免得一锅料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