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情不好了?
虽说隔壁的人态度忽然冷漠了,但她心情也没受多大的影响。
周晟取了篮子,回堂屋喝了一口水,便离家。
从院子走过,微侧头,看了眼隔壁院子,视线扫过那抹身影,便立马克制收回视线。
他出了城后,便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就到了南山书院。
南山书院也因这次飓风受损了,外头树木皆有倒地,或连根拔起,又或拦腰截断。
他拴好马,上前敲了敲书院的大门,片刻后有老翁来开门。
许是今日一直有人来看望自己孩子,所以老翁看到来人,一点也不意外,开口便问:“学子叫什么,哪个堂的?”
周晟应:“平安县来研学的学子,陆锦佑。”
老翁:“且等片刻。”
他阖上门便去叫人。
陆锦佑午休起来,正在洗漱,便听到有人来看望他。
他愣了一下,脸上立即染上了笑意。
定是他阿嫂担心他,所以才寻过来了!
陆锦佑立马朝着书院外跑去。
因飓风的原因,他一直担心家里,这两日寝不眠食,不下咽,总担心家中阿嫂自己一人在家,会不会遇上什么困难无人助。
可仔细想想,自己在家中,好似也帮不上忙。
陆锦佑急匆匆地奔跑出书院外,待他看到熟悉的大黑马时,一愣。
看到隔壁邻居又是一愣。
他嫂子呢?
周晟喊了一声:“锦佑。”
陆锦佑脸上的笑容没了,他走了过来,疑惑道:“周大哥,怎的是你?”
周晟看得出来他的失望,略一挑眉:“山高路远,你嫂子能来?”
陆锦佑一听,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
“那嫂子可平安?”
周晟颔首:“一切安好。”
甚至还在飓风天给野猫接生了。
虽然只是在旁看着。
还有就是墙豁了口。
这些都是小事,也没有必要说。
陆锦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他缓过来后,又说:“因飓风,又因有学堂塌了,书院放了五日假,若是有家人来接,便可归家。”
“正好周大哥你来了,我也可以归家住两日。”
周晟闻言,问他:“不研学了?”
陆锦佑道:“会补回来,我听负责教学我们的夫子说,可能还会多加十日。”
周晟点头:“行,你速去收拾,我要赶回平安县。”
陆锦佑道:“你得与我一同去见夫子,夫子允了才能回去。”
周晟便与他一同进书院。
“嫂子!”
沈清音去菜市买了菜,回家的路上好像忽然听见陆锦佑喊她嫂子。
陆锦佑这会儿还在书院,哪可能回来?
她隻当是幻听,也就没回头。
直到第二声“嫂子”传入耳中,她才转头看去。
她一转头,便看到周晟骑着大黑马,他身后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除了陆锦佑还能有谁?!
大黑在她跟前停下,高兴的陆锦佑想从马背下来,可一时被下马给难住了,无从下脚。
周晟侧身,就这么拎着他的衣服,将他给拎了下来。
陆锦佑:……
沈清音:……
孩子也是要面子的,下回可不能这么干了。
心下腹诽,没敢当着陆锦佑的面提。
还是那句话,孩子也是要面子的。
陆锦佑被拎下马后,面上有些涨红。
周晟从马上翻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