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疑惑去寻户曹曹廨。
还未寻到,正巧就迎面遇上了行色匆匆的赵毅。
赵毅见着她,也很是讶异,问:“沈娘子怎来了?我家参军可知道沈娘子来了衙门?”
沈清音笑应:“我来又不是寻他的,我是来衙门是办正事的。”
“对了,赵官爷往后还来不来我那摊子吃晌食了?”
到底是老顾客,她也就多问一嘴。
赵毅闻言,表情有些僵硬:“等忙完这段时日再说吧。”
多日吃干粮都快吃吐了,天知道他有多想念沈娘子的手艺。
可是,自不用他去取饭后,还被自家参军安排好些活,赵毅就知道坏了。
他敢确定,他现在这么忙,十成十是来自自家参军的报復。
他觉得是个男人都得报復。
毕竟平日再大方的男人,吃醋起来,心眼比针眼还小。
从旁人口中听到打趣自己心悦的妇人,与自己的手下的闲话,可不得报復?
他理解。
可他真的很冤枉。
他这亲得赶紧定下,不然他觉得自己会一直碍着他们参军的眼。
思及此,他也不敢与沈娘子多唠嗑,忙说:“沈娘子,我有急事禀告参军,你先自便。”
沈清音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后,才继续寻户曹的曹廨。
二更
赵毅急匆匆地跑进曹廨:“周参军,沈娘子来衙门了!”
周晟不近不慢地从文书中掀起眼皮,瞧向他,眼神冷淡:“她来了,你这么激动?”
赵毅:……
合着他现在就是喊沈娘子都是错的。
连着□□劳了七八日,赵毅也有了脾气。
“参军!那些混帐话都是那些狗东西乱说的,我对沈娘子的心思可是清清白白的!再过一些时日,我也是要定亲的人了!”
周晟面上似乎无甚表情,冷冷淡淡地说:“我没说什么。”
“参军你是没说,可你将大部分的活都派给我干了,这多少都有些私人恩怨在了。”
周晟放下文书,双手随意合起搭在桌案上,身体往后靠。
“赵毅。”
赵毅忽然被喊了一下,有些怂了,立马低下头。
“参军请说。”
“你入县衙多久了?”
赵毅虽不明所以,还是应:“三年有余,仔细算算快四年了。”
周晟颔首:“你入衙门虽快四载,不过也才二十有三,尚且年轻,还能有所作为,你难不成真想想与那些中年衙差一样,十数年,甚至是二十数年,都只是个衙差,没有可出头之日?”
赵毅闻言,抬头愣愣地望向自家参军:“参军这话是何意?”
周晟:“兵曹二把手。”
“你若有本事,能吃得了苦,再过一两载,做出些让人信服的功绩,兵曹底下的人服你,你便是在我之下,兵曹的头。”
赵毅听着自家参军给自己画的大饼,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仔细想想,周参军也不全然是为难他,交给他办的差事,也不是那些偷鸡摸狗的小事,而是与乡绅富商接触之事。
这不是提拔还能是什么?
越想心下越激动。
“是属下狭隘了,还以为参军是公报私怨。”
周晟挑眉:“我为何要针对你?”
赵毅张了张嘴,依旧没能忍住:“参军既心悦沈娘子,为何不敢承认呢?”
周晟唇角抿得平直。
赵毅:“周参军还在这犹豫不前时候,说不准就已然有人正要费心思入沈娘子的眼,等参军您反应过来,沈娘子的心都已然心系旁人了,后悔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