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开窍,真想给敲开窍了。
这两人都没个进展,都给陈氏给愁坏了,上回带着孩子过来时,也寻她说了好些话,让她见缝插针帮忙撮合。
可如今二人连见面都不打一个招呼,也没缝给她插呀!
沈清音不解:“敲我作甚,我都应了打招呼。”
黄婶叹气,默默将不为人知的心思藏起来,随而问道:“你摊子可寻到人帮忙了?”
沈清音:“找了一个大娘,没干两天活,就一直想让我和她的侄子外甥,亲戚相看。”
黄婶:“……这也太没分寸了。”
沈清音继续道:“我让她第三天不用来了,还在我摊子上骂了好久,还是隔壁茶摊东家说我县衙认识了人,才将人吓唬走。”
“昨天又来了一个年轻一点的大姐,话里话外一直向我打听这石磨粉怎么做的,今天我被问得烦了,让她明天也也不用来了。”
黄婶沉默了,半晌才道:“你这石磨粉也算是平安县里的头一份了,这城里的面摊,也就数你那摊子卖得最好,不盯着你,还能盯着谁?”
沈清音叹气。
估计之后,还是会有人琢磨出来做法,所以她只能趁着还没琢磨出来时,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先将银子挣了。
黄婶:“你若寻不着人,早间我也出去给你打个下手。”
沈清音摇头:“要真忙不过来,茶摊的女东家也会过来帮忙,再找找吧。”
人是好请,但就是想请个能让人省心的。
唠嗑了一会,她抬头看了眼天色,心想周晟差不多回来了,也就将水井里的绿豆糖水提起。
她提着水桶,和黄婶领着两个小尾巴回去。
正巧,就将巷子迎面碰上刚下衙回来的周晟。
沈清音立马扯着嘴角,笑喊:“呀,周官爷回来了。”
黄婶:“……”
周晟:“……”
她这忽然怎了?
平日里生怕旁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连眼风都不给他一个。
若换做以往,周晟点头便回了,但今时不同往日,颔首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沈清音应:“回周官爷的话,我们去井边吊绿豆汤。”
黄婶拍了她一下:“好好说话。”
周晟瞧着黄婶拍她,嘴微张了张,还是止住了要製止的话。
好好的,打她作甚?
沈清音顿时端正起来:“一会给周官爷送一些过去。”
周晟点头:“好,那我便先回去了。”
等他走开,黄婶说她:“你方才笑得太假了。”
沈清音:“我可真了。”
周晟闻言,嘴角微弯。
过了半刻,沈清音端了一大海碗的绿豆水敲响隔壁院子。
“周官爷,绿豆糖水好了。”
周晟从屋中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好像还衝了一水。
天热,从外回来,身上衣服都能背汗湿了。
沈清音将绿豆糖水递给他,低声说:“你搭好东西,我晚上过来。”
周晟眉梢跳了跳,低声说:“太危险了,且被人发现,对你名声有损。”
沈清音闻言,睨了他一眼:“不让我过来,那为了我的名声着想,我不过来,我们以后也别一同出门了。”
说完就转了身。
周晟也拿她没法子,只能说:“好。”
夜深人静,便是有人瞧见了黑影,也隻当是小贼行窃。
若真如她所言,往后就隔着墙说说话,也不出门了,与先前又有什么区别?
沈清音转回头,说:“绿豆糖水还有些冰凉,你赶紧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