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想吃年夜饭时吃的糖醋鱼,糖醋排骨。”
周晟闻言,取来发带,束发穿上外衫,撩开帐子,弯腰给她掖好被角,说:“好,我去买。”
等人走了,沈清音呈大字躺着。
胯又酸又胀。
近半年时间,看来他真的是憋太狠了,所以才这么不管不顾。
她脑子放空,双眼无神地躺了许久,忽然反应过来。
周晟担心会伤到她,所以说过分房睡。
可他除却出去烧热水,提热水回屋,好似一整宿都待在屋内。
该不会一宿没睡吧?
那他一早上又精神抖擞地耕耘,精力也未免太充沛了。
想起日后的夜夜日日,沈清音拉起被衾盖头,有点害怕。
她生怕一会儿又得在榻上度过,趁着周晟还没回来,赶紧起床洗漱。
起床穿衣梳头,再出院子。
现在周家院子里,这种感觉很奇妙。
已经来往小半年了,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在周家过夜。
她抱着烫婆子在堂屋等着。
周晟许久才归,手上还提着食篮。
“你怎么这么迟?”她满满的怨念。
周晟提着食盒进院门,就看见巴巴等着他回来投喂的新婚妻子。
他心下一软,从院子走过,温声问:“饿了?”
“废话,这都什么时辰了,我能不饿?”她语调满是怨念。
周晟进了堂屋,走到桌前放下篮子,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啄了一下。
“刚给锦佑送了一份过去。”
沈清音闻言,也就不说他了。
“怎的忽然想起给锦佑送饭了?”
周晟将饭菜从食篮中取出,应:“抢了他的嫂子,心里有些愧疚。”
瞧着菜汁凝固:“饭菜凉了,我去热一热。”
等他热来饭菜,沈清音连着吃了两大碗饭。
周晟与她说:“一会与我给爹娘上一支香,敬一杯茶。”
沈清音应:“应该的。”
陆锦佑今日去上学,察觉到自己成了同堂的谈资。
晌午下堂,与他最要好的同堂凑过来,气愤道:“他们说得太过分了,说以前你隔壁邻居对你好,是因为你嫂子。”
“如今娶了你嫂子,往后便不会对你像先前那么好了。”
陆锦佑倒是不在意:“嘴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说到后头,补充:“只要不说到我嫂子,我就当听不见。”
“可你嫂子,以后都不是你嫂子了。”同堂好友提醒道。
陆锦佑抬起下巴,颇为得意说:“我嫂子说了,等过些日子,认亲做姐弟。”
“不管旁人怎么说,我嫂子也在我阿娘阿兄不在后的三年里,将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同堂好友道:“是呀,你嫂子比我阿娘还好,起码不会打骂你。”
陆锦佑拆穿他:“那肯定是因为你闯祸了,或者随堂小考不好。”
同堂好友讪讪笑了笑,随而道:“我不信你就没有闯祸的时候。”
陆锦佑:“我嫂子都那么辛苦了,为何还要闯祸,惹她生气?”
“你也是,你阿娘操持家里不容易,你得多体谅体谅。”
同堂好友顿时哑然。
“明明你与我同年,为什么忽然觉得你像个小老头一样?”
陆锦佑:“……”
二人正说着话,就有人来喊:“陆锦佑,你姐夫来给你送饭。”
同堂好友愣了愣:“姐夫,莫不是你隔壁那位官爷?”
陆锦佑有些许不确定:“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