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躺下后,望着房梁,久久不能眠。
兴许要做爹了。
是与阿音的孩子。
本该高兴的事。
可一想到这生产凶险,便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虽有所期待。
却又期盼着这只是她多虑了,并没有怀上。
早间,周晟没喊沈清音,盥洗过后,寻到黄婶家,说妻子不舒服,今日就多麻烦她们了。
说过后,便去衙门告假,辰时中才回到家中。
这会沈清音才刚洗漱完。
她与他说:“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嗜睡?”
周晟在没有明确的答案前,也不敢随声附和她的话。
“先去看大夫。”
顿了顿,又问:“吃朝食了?”
她摇头:“刚醒没多久,饿。”
周晟:“那就先去吃朝食,再去医馆。”
吃过朝食后,夫妻二人才去的医馆。
许是昨夜已经慌过了,也有了心理准备,所以等听到真怀上了,沈清音也不惊讶了。
转头一看,反倒是周晟恍惚上了。
他恍惚好半晌,才追问:“真怀了?”
大夫笑应:“月份虽然还很浅,但可以确定是怀上了。”
大夫瞧二人反应,像是第一次当爹娘,便也不避讳,絮絮叮嘱:“如今月份浅,胎还未坐稳,还需忌房事,忌劳累,忌生冷,忌忧思多虑……”
正文完结上
沈清音有孕,早间就不做粉了,她让周晟将表弟妹请来帮忙。
周晟下值后去寻了舅母,说明来意。
陈氏起初没有察觉,问:“英娘可是要去看铺子?”
周晟:“她近来得歇着,不能操劳。”
正在择菜的陈氏闻言,抬头看他:“英娘怎了?”
周晟含蓄道:“就这两三个月得歇着。”
陈氏到底都是过来人了,立马反应了过来,眼神都亮了:“是舅母猜的那样吗?”
她比划了一下肚子。
周晟点头。
陈氏见状,一拍大腿,喜道:“周家有后了!周家有后了!”
她立马起来,说:“等着,先别回去,我去宰一隻老母鸡,你拿一半回去炖汤给英娘喝。”
说干就干,立马去鸡舍逮鸡,烧水杀鸡。
边杀鸡,边叮嘱许多孕期该注意、忌讳的事。
“这怀孕的妇人脾性大,要是骂你,念叨你的话,你就多忍忍。”
“还有,天气快热了,别让你媳妇吃太生冷的东西,还有呀,你们可不能一块睡。”
周晟一默。
到底没有与舅母说,他们早已经住在一个屋子里头了。
毕竟,这防魇症的法子,有些不大光彩。
周晟道:“若是表弟妹不得空,我再请别人。”
“得空!”
“文哥儿她娘空闲多了去了,总归孩子有我带着,她可以去帮忙。”
周晟:“但这活得天不亮就干,所以得再青石小巷住,舅母还是先与表弟表弟妹商量商量,再决定也不迟。”
“这工钱按日算,晨间一个半时辰,下午做一个半时辰,一日上工三个时辰,一日三十八文的工钱,因上工时辰不凑巧,所以隻含朝食。”
上午卯时都做完活了,直到未时正才开始继续上工,申时就下工了,中食暮食还真不凑巧。
陈氏讶异:“这工钱怎的这么高,英娘还能挣得了钱吗?”
周晟:“去年就她一家卖石磨粉,也卖出了名声。”
“虽说现在也有不少卖石磨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