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必须捧在掌心加倍疼爱的女孩,严谦怎忍心欺负、糟蹋、蹂躏,甚至是病态地控制她?
黎宇平瞧谢言瞧得出神,突然察觉到她的肩膀上好几处淡粉色几乎不见的痕迹,微微的醋意在心里发芽。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坠入情网的时候,正是谢言穿着类似的斜肩上衣,在视讯通话中手把手教他煮出家乡料理的时候。
当下他多想站在她身后搂她,亲吻她光裸的肩膀,可惜那时他做不到。
但现在?谢言近在咫尺,而且毫无防备。
黎宇平脑袋才稍微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就像被鬼附身一样,情不自禁将他带往她身上。
在他的唇覆上她细嫩的肌肤前,他先闻到了她的味道?好香,香到他后脑迅速发麻 。
那是什么味道?像兰花一样芬芳却带点柑橘类的清香,黎宇平认识的异性,没有一个身上会散发出这种既纯净又充满魅惑的香气。
然后他的唇轻触到她肩膀的肌肤。
如果说她的香味带给他的感受是美好,那她肌肤的触感带给他的则是十倍的刺激。
他本来只想趁其不备偷亲一口,以为这样就能满足自己内心深埋已久的一丝渴望,万没料到这举动是将自己推入万丈深渊的起源。
黎宇平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弹回沙发的另一侧,他的心臟疯狂跳动,口干舌燥,谢言肌肤的温度、柔软的弹性持续萦绕在他的唇上,太令人兴奋。
内心的魔鬼告诉他,谢言还没醒,可以趁现在多亲几口;脑袋裏的天使却默不作声,他几乎要开始计算自己再亲几口会被抓到的条件概率。
黄盛的脚步声从书房步出,黎宇平心虚地望向他,黄盛则看着谢言温和地轻声说「睡着了?要不要叫醒她,这样睡会感冒的。」
黎宇平搔搔头,站起身不好意思道「哦?我?我去帮她拿毯子。」
黄盛这才注意到他的反常「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黎宇平干笑「可能?有点累?昨天晚上去公园跑步衣服好像穿少了。」
黄盛皱着眉叮咛「厨房抽屉有感冒热饮,你赶紧去泡一杯,一个人在国外,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怎么行?」
黎宇平几乎是有点狼狈地逃进厨房,却不禁思考如果黄盛没有在家,自己是否会对谢言做出什么踰矩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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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去没问题的。」临出门前,谢言又不死心地对两位明显保护慾过度的兄长抱怨着。
黄盛挂着他那根本是一丝不苟的微笑,随口答「反正宇平在家閒着也是閒着,让他接送妳我可以安心一点。」
谢言嘟起嘴,内心嘟囔着怎感觉自己像开学日被送到校门口的叛逆期青少年,她认真一点也不想在上班第一天就让同事误会有专属司机,还传出家里很有钱、男朋友很宠爱甚至是有公主病之类的谣言。
她下意识握住胸前的项炼,那是她目前唯一一个允许自己随身携带,与严谦有关的物品;因为比起回忆带给她的情绪起伏,项炼带来的安全感更重要一些。
但她目前还没空细想,要是万一发生事情,警报传到严谦手机,那该如何是好。
黎宇平穿好外套,温柔地牵起她的手腕,半是腼腆半是宠溺地说「别担心,我会在远一点的地方放妳下车的,好吗?」
谢言点点头,内心有些疑惑,总感觉黎宇平哪里变了,从北城回来之后,以前总是在一旁安静待着,没人搭话他就不说话的黎宇平,现在经常会主动搭她的肩,牵她的手,还会讲许许多多的笑话逗她开心,这改变好神奇。
谢言想或许是因为他们变亲近了,所以没有继续多想。况且有其他事情吸引了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