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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枕套、她的丝质睡衣、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
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她把它挂在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但风一吹,还是会轻轻飘动。
「应该没人会上来吧……」她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她转身去拿最后几件小衣物——
她的内裤,还有——
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沈玉芝猛地回头。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罐刚开封的冰啤酒。
他显然也是上来透气的,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和退役军人特有的挺拔体格。
他的头髮还是湿的,显然刚冲过澡,水珠顺着颈项滑进背心里。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时间彷佛凝固了。
沈玉芝维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手里还抓着一条刚洗好的、湿漉漉的内裤。
逆光中,她薄纱家居服下的身体轮廓几乎一览无遗——
乳尖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挺立,在湿透的布料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腰肢的曲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而臀部——
陈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位置。
他看见了她臀部的轮廓,看见那条黑色细带的痕迹,看见臀沟的阴影。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快速流向某个不应该的方向。
「对、对不起!」
沈玉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带着一丝慌乱。
她猛地直起身,手里的内裤掉在地上,湿漉漉地摊在水泥地上。
「我没想到……会有人上来……」她的脸烧得通红,不敢看他的眼睛。
「没关係,」
陈烈说,声音比平常低了半度。
他举了举手里的啤酒,「我只是……上来透透气。二楼太闷了。」
他走上前,弯腰捡起那条内裤,递向她。
「妳的……」
沈玉芝的脸更红了。她伸手去接,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掌心。
那个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皮肤很烫,烫得惊人,与她冰凉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谢……」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语。
她转身去挂那条内裤,动作匆忙得像是要逃离。
但越是慌乱,动作就越是笨拙。她踮起脚尖,想要挂到最高的那根绳子上,整个人向上伸展——
肩带滑落。
左边的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下,一直滑到手肘处。象牙白的薄纱布料失去了支撑,向左侧倾斜,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还有——
陈烈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见了她左侧的乳房。
不是全部,但足够多——
足够让他看见那团丰腴的软肉的轮廓,
看见那个挺立的、樱桃色的乳尖,
看见那道深邃的、引人入胜的乳沟。
她惊慌地想要遮掩,右手去拉肩带,左手本能地护住胸口。
但这个动作反而造成了更灾难性的后果——
右边的肩带也鬆脱了,整件家居服的前襟敞开,只剩下腰带还维繫着最后的遮掩。
而她护住胸口的左手,让那团丰腴的软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对不起……」沈玉芝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都红了。
「我……我先下去了……」
她抓起地上的竹篮,几乎是逃也似的衝向铁门。
经过陈烈身边时,她闻见了他身上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