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端庄,身上散发着被男人彻底滋润过的天然蜜桃香,领口隐约能看见陈烈留下的吻痕;而柳红则拼命用昂贵的香水去填,却总是输了一截。
没有大吵大闹,两个女人隔着空气冷冷对视。
柳红的视线扫过沈玉芝微肿的唇瓣、慵懒的腰肢,知道这个女人昨晚又被彻底操过——那种被性爱充分滋润过的鬆弛感,是她最嫉妒的东西。
她发誓,迟早要把沈玉芝那张端庄的脸给撕烂,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看着自己的男人一个个爬进她的胯下!
夜里十一点。
整栋老透天渐渐安静下来,但三楼柳红的房间,才正要迎来真正的高潮。
她将房门故意拉开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
那个角度经过精心计算,从走廊能隐约看见床铺的镜子反射。
随后她将自己赤裸地抛在大床上,像一头准备交配的母兽。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昏黄的夜灯。柳红手里握着一支粉红色的强力电动跳蛋,双腿大开成字形,将那根震动嗡嗡作响的金属头毫不客气地捅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嗯啊……哈啊……进来了……好深……」
她的阴唇肥厚而艳红,被跳蛋撑开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痕迹。
柳红根本不怕被人听见,或者说,她就是要让全楼的男人听见!
夸张、粗俗、毫无遮拦的浪叫声,顺着门缝流淌进走廊,顺着老旧的排水管传遍整栋楼宇。
「啊……周野……你这头野狗……操死我……」
她一边用力按压着跳蛋,让强烈的震动将花心撞击得一阵阵痉挛,阴蒂在震动中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手指疯狂扣弄着自己的阴蒂,指甲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陈烈……你这个冷酷的混蛋……看看你的鸡巴……在我嘴里硬成什么样子了……」
她幻想着周野那具结实健壮的公狗腰正死死压在她身上,粗大的阴茎粗暴地抽插,撞击着子宫口发出闷响;
幻想着陈烈那冷酷的军人面孔在她的双腿间求饶,舌头被迫舔舐她的阴蒂;
甚至幻想着林书逸这小处男跪在床头,被她按着头强迫吸吮乳房,处男的精液喷溅在她胸口。
但最让她高潮迭起的,是沈玉芝。
「沈玉芝……妳这个贱货……我要让妳看看……妳的男人们是怎么在我胯下流口水的……啊……对,就是那里……用力……操烂我……」
柳红双眼迷离,手指从阴蒂滑到阴道口,插入两根手指疯狂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g点在手指的撞击下肿胀发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啊……来了……要来了……」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弓起,背部离开床面形成夸张的拱形。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尿道口喷溅而出,射出足足半公尺远,将床单湿透了一大片,甚至溅到了床尾的镜子上。
「哈啊……哈啊……」
柳红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泡沫。她的手指沾满了自己的爱液,伸到嘴里缓慢吸吮,品嚐着那股腥甜的味道。
而在这淫靡声音的笼罩下,整栋楼的房客们都听见了这头母兽的发情浪叫。
二楼,周野
他躺在床上,听着楼上传来的夸张呻吟,眉头紧皱。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运动裤凸起大片的帐篷。
「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