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它就会出现,告诉我那是错的,逼我承认妳跟阿蔚才是一对。」
傅漫姝听不懂,但她看得懂他眼底真实的崩溃。
她咬着牙,双手抓住他的衬衫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扯。
「啪」。几颗钮扣弹开。
敞开的衬衫下,傅漫姝整个人僵住,思绪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李书帆左胸的位置,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新旧交迭的抓痕盘踞在心口处,有几道是刚刚才被他抓破的,鲜红沿着伤口慢慢渗出来,刺得人眼睛发疼。
巨大的震惊让傅漫姝短促地惊呼出声,本能地摀住嘴。她从小认识的书帆哥哥永远阳光开朗,可现在这具身躯却布满了自虐的罪证。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一开始,痛有用。」李书帆低头看着胸前,「只要这里痛,那个声音就会小一点。我就可以短暂地记得,我是太喜欢妳了。」
「可是后来没用了。」他像个终于走到极限的人,「我每天都在想妳,每天都在后悔推开妳。可我每次想往前,那个声音就会告诉我,不可以。」
「漫漫,我不是不爱妳……」
「是全世界都告诉我不能爱妳。」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傅漫姝心里所有的怨气忽然散了。原来这些年,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独自承受着这一切的折磨,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逼入死角。
「你是不是有病……」
傅漫姝哭着骂他,下一秒伸手抱住他的腰,避开他胸前的伤,把脸埋进他怀里。
「你这个大笨蛋。」
李书帆接住她。他收紧双臂,牢牢抱住失而復得的人生。
「我喜欢妳。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傅漫姝靠在他怀里哭得肩膀发颤,半晌才吸了吸鼻子,抬头瞪他:「你现在才说!知不知道我刚刚真的准备不要你了?」
「我知道。」李书帆抱着她的手收紧,「对不起。」
傅漫姝视线碰见他胸前的伤,狠话全堵了回去。她红着眼睛问:「疼不疼?」
「习惯了。」
这三个字比任何示弱都来得刺心。
傅漫姝倾身上前,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浓浓疼惜与安抚的吻,柔软的唇瓣轻触着他。她稍稍偏过头,试探性地描摹他的唇形,舌尖轻轻探入。
李书帆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大掌本能地扶上她的腰,顺从地任由她带领。
狭窄的车厢里,气温悄悄攀升。唇齿相依的细微水声夹杂着逐渐热烈的柔软娇喘,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情慾越烧越旺,傅漫姝被亲得有些缺氧,腰间那隻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隔着衣料透出惊人的热度。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要稍稍退开换口气。
可才刚往后退了半寸,李书帆根本不给她撤离的机会。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安全带,高大的身躯直接越过中央扶手,带着极具压迫感的阴影覆了过来。
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隻手揽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精准地追上那双红唇,再次重重封住。
攻守瞬间易位。
带着明确的占有慾,他长驱直入地纠缠,将她的退路全数封死。
「唔……嗯……」傅漫姝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难以自控的娇软嘤咛从交缠的唇缝间溢出,带着化不开的甜腻。
他吻得很深,像头饿了十几年的野兽终于嚐到甜头,却又始终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不被撞疼。傅漫姝呼吸全乱了,双手揪住他胸前的衬衫,顾忌着他的伤不敢乱抓,最后只能顺势攀上他的肩膀。
这点无意识的迎合简直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