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嘴贴得更紧,用力把喷出来的液体全部吸进喉咙。他发出满足的吞咽声,舌头还在穴口快速拨弄,把残留的液体也卷干净。林昼一边哭一边抖,后穴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喷,全都被店员接住、吞下。
“全喷进老子嘴里了……”店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眼神却亮得吓人,“真会喷。穴这么骚,天生就是给人口的?”
他没有停。舌头再次贴了上去,继续缓慢而深入地舔着已经敏感过头的穴口。林昼发出近似崩溃的呜咽,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纸箱,却被店员的双手固定着,被迫把还在微微痉挛的后穴继续送到对方嘴里。
又过了好一会儿,店员才终于松开。他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把一张会员卡塞进林昼手里,卡片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个号码。
“下次还来。后门永远为你开着。想被舔穴、想被吸到喷的时候,直接打电话。老子专吃这个。”
林昼披上大衣,腿软得几乎走不动。他一步一步往家里挪,后穴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着被舌头操过的麻痒感。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液体,空气中似乎还飘着那股骚味。
自己又多了一个可以随时“玩弄”他的地方。
而这一次,对方甚至没有用肉棒插进去,只靠舌头,就把他玩到失禁般地喷进了嘴里。
ps: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理智快要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