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少女，一边大声喊着。
「清瑶……妳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射进来……射满妳……把妳干成我的专属母狗……啊啊啊啊——！」
少女被操得哭喊连连，蜜液四溅，而画面中的萧瑾瑜却喊得越来越浪，越来越兴奋。
现实中的萧瑾瑜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涨成猪肝色。
「你——！」
他猛地扑上去，想抢走那枚留影水晶。
「小师弟！你当时不去帮我，还在旁边录影？！」
林轩轻笑着侧身一闪，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
「只是留个纪念而已。没想到三师兄对清瑶师姐的执念这么深……连幻境里都喊得这么动情。」
「把东西给我！」
萧瑾瑜气急败坏，追着林轩满洞窟乱跑，长剑都顾不上捡。两人一追一逃，洞窟里迴盪着萧瑾瑜的怒吼与林轩带笑的闪躲声。
追了半晌，发现追不上的萧瑾瑜终于停下，俊脸上满是恼羞成怒与无奈。他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
「小师弟……你到底想怎样？这东西……怎么才能销毁？」
林轩这才停下脚步，他没有急着回答问题，而是将留影水晶在指尖转了转，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既然三师兄这么想要清瑶师姐……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闻言，萧瑾瑜先是一愣，随即皱眉。
「什么意思？」
林轩将留影水晶收起，缓缓开口。
「我需要三师兄当我的追随者，接受我的奴印。相对的，这枚水晶我会当场销毁，而且……我会帮你拿下清瑶师姐。」
萧瑾瑜脸色剧变，大声反驳。
「这绝对不可能！」
随即他又不解的询问林轩这么做的原因。
「小师弟你为何要这样？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林轩微微一笑，语气温润却不容拒绝。
「师兄对我确实很好，好到……我很想和你分享我的小秘密。但有些秘密，不是谁都能听的。」
他顿了顿，随后又补上一句。
「放心，成为我的追随者后，师兄不会受到太多限制，平时还是能像正常人一样行动。我只是需要保证，我的秘密不会洩漏出去。」
萧瑾瑜还想再说什么，林轩却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诱惑般的笑意。
「体会过一次冷清瑶的滋味后……师兄你还忍得下去吗？只要点头，她就是你的了。」
洞窟内忽然安静下来。
幻境中那柔软丰满的乳峰、紧致湿热的小穴、冷清瑶哭喊着求他射满的声音……一幕幕在萧瑾瑜脑中重现。他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成为你的追随者后……我还能继续找我的宠物吗？」
见到萧瑾瑜的反应，林轩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当然。除了偶尔需要帮我一些忙外，你还是你，自由得很。」
萧瑾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脑中再次浮现冷清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以及她被自己压在身下哭喊求饶的画面。他牙一咬，心一横。
「好……但你得对天道发誓，绝不违背今日承诺。」
林轩毫不犹豫，抬手向天，语气郑重。
「我林轩对天道起誓，若萧瑾瑜成为我的追随者，我绝不限制他的自由，也不强迫他做违背本心之事。若违此誓，修为散尽，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落下，天际隐隐传来一声雷鸣，证明天道已应。
萧瑾瑜这才鬆开紧绷的神识，闭上眼。
林轩掌心浮现淡蓝法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