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低吼。
「要来了呢……大叔……」
紫琳含糊的笑声隔着湿透的布料传来,
带着宣判死刑般的甜腻,
「把你的尊严……全部吐给我们吧。」
而此刻的芷嫣,早已彻底沉沦在这场欢愉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叔体内那股即将崩溃的力量。
在她温热、湿滑且紧緻如铁的内部,
林建国那早已被磨擦得滚烫的坚挺,正像是一根失控的活塞,疯狂地跳动着。
芷嫣坏心地收缩着内部的每一寸软肉,
像是无数隻湿软的小手,死死地缠绕、吮吸着那满溢的脉动。
那种黏腻的搅动感,伴随着每一声撞击,
在她体内激起一阵又一阵如电流般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大叔那处的血管在疯狂扩张,
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深处。
那里已经化作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拼命地想要将这根象征权威的巨木给彻底吞噬、绞碎。
「喔……就是这里……好烫……」芷嫣放浪地嘶喊着,双眼迷离。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紫琳动了。
她那双粉红色的球鞋在水泥地上轻轻一旋,绕到了大叔的头部。
她看准了大叔腰部剧烈弓起、喉咙深处发出那声濒临崩溃的
「啊——」时,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猛地一拽!
「啪!」
厚重的麻布袋被粗鲁地掀开,冷冽的月光如潮水般涌入林建国的瞳孔。
「睁开眼睛,看着我们!」紫琳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大叔耳边炸响。
林建国被迫睁开那双充血的眼,映入眼帘的是芷嫣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潮红、带着残忍笑意的脸庞。
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眼眸里映着清冷的月色,却燃烧着毁灭性的欲望。
「大叔,看清楚了,是你最引以为傲的芷嫣……在吃你喔。」
这句话成了引爆火山的最后一颗火星。
「唔!喔喔喔——!」
林建国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
他的双眼暴突,全身肌肉在这一瞬间绷得比钢铁还硬。
在那双充满恶意与嘲弄的目光注视下,他体内积蓄已久的灼热,
终于在那窒息的快感中彻底失控,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疯狂地喷薄而出。
那一瞬间,时间彷佛静止了。
他亲眼看着那些代表着他「长辈」身分的精华,
在那抹粉红色的律动下,无力地、羞耻地溅洒在那冰冷的水泥地上,
与地上的尘土混杂在一起。
那是他守护了半辈子的球场,此刻却成了他堕落的祭坛。
芷嫣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衝击,身体剧烈一颤,
随即发出一声满意的长嘆,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大叔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真多啊……大叔,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林建国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枯木,
瘫软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他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却没想到,这只是另一场酷刑的开端。
紫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如死狗般的大叔,
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芷嫣,别赖在他身上了,这里地板凉。」
紫琳走过去,一人抓起林建国的一隻脚踝,像是在拖行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走吧,大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