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抿紧,眼神里已燃起嫉妒的火苗。
她看见沈蔓很快收起球拍,跟着那男人走进书房,背脊挺得笔直,优雅得像个小公主。
白安妮心里翻涌起酸涩——沈蔓最近功课进步那么明显,每次考试成绩都让她望尘莫及。
现在连家教都这么出色?她白安妮,从小在白家那金碧辉煌却虚浮的大平层长大,什么都不缺,却总是活在沈蔓的阴影里。
容貌、才华、甚至现在这个男人……她都输了。
泳池边的笑声继续,但白安妮的心思早已不在球场。
她找了个藉口离开人群,悄悄靠近书房外的走廊。透过微微敞开的门,她看见里面的情景:陆时宴站在沈蔓身旁,高大的身影微微俯下,耐心指着桌上的习题本。
沈蔓穿着那件低胸运动服,汗水还未完全干透,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胸前的曲线随着她认真倾听而微微起伏,蝴蝶锁骨清晰可见。
她偶尔抬头,丹凤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红唇轻抿,笑起来时水光盈盈。
「这里的导数这样求……代入统计模型,就能看出珠宝市场的趋势波动。」陆时宴的声音低沉稳重,带着淡淡的北国口音,没有半点浮夸。
沈蔓点头,声音清脆却少了平时的任性:「我明白了……你讲得比上次清楚多了。陆老师。」
白安妮站在门外,指尖紧握着球拍,嫉妒如毒藤般缠绕心头。
沈蔓居然对这个家教露出这样的笑容?她最近进步那么多,全是因为他?
白安妮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脑中已有了盘算。
补习结束后,陆时宴收拾教材准备离开。
白安妮早已等在庄园的林荫道旁,她换回了一套高奢品牌的连身裙,金色饰边在阳光下闪耀,完美展现她精心保养的身材。
她走上前,红唇扬起一个自信却略带攻击性的笑容:「你是陆时宴吧?我叫白安妮,是蔓蔓的好朋友。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你补习了……你教得真好。沈蔓最近成绩突飞猛进,我们都看在眼里。」
陆时宴停下脚步,高大的身形在树影下显得更加挺拔。
他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礼貌却疏离:「白小姐,你过奖了」
白安妮上前一步,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他。
那宽阔的肩膀、凌厉的下颌,以及隐忍的气质,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她从小想要的东西,从未得不到。
「我家也在准备月考,但我爸妈给我的压力比沈蔓大多了。如果你能来我家帮我补习,我可以付你现在五倍……不,十倍的费用。现金,随时可以转帐。」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上面是白家那座充满金色与现代艺术品的豪宅地址,「白家大平层你应该听说过吧?里面有专属的书房,比这里还宽敞。泳池边也有吧台,你教完课可以放鬆。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陆时宴眉头微微一皱,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自尊受挫的暗光。
他是靠自己一步步爬上来的寒门大学生,母亲的化疗费用已让他夜不能寐。这份工作他本就觉得屈辱,如今又被另一个千金用钱砸来砸去。
但……母亲躺在医院的脸浮现脑海,他握紧教材包,指节微微发白。
白安妮看出他的犹豫,笑容更盛,声音放软了些,却仍带着孔雀般的优越:「陆先生,你这样的人才,不该只在沈家浪费时间。我能给你的,不只是钱……还有更多机会。你考虑一下?明天上午就来我家如何?我会让司机来接你。」
陆时宴沉默片刻,深邃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对沈蔓那隐隐的悸动还未平復,如今又要踏入另一个华丽却虚浮的牢笼。
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