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已经很好了?那些外国话真麻烦,要不是为了话剧,我才懒得练呢。”
陆时宴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的无奈。
他微微俯身,让自己的唇形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再来一次,跟我的嘴型。o roo……注意这里,舌头要轻触上颚。”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沈蔓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唇上,那股淡淡的咖啡香混着他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唇上,那凌厉却又性感的唇形,像磁石般吸引着她。一种陌生的、身体里刚苏醒的渴望,让她小腹微微发热,双颊烧得厉害。
她想象着如果再近一点,他们的唇就会…… “wherefore art thou roo……”她跟着念,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却水汪汪的。
两人越靠越近,鼻尖几乎相触,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陆时宴的呼吸也乱了,他能看到她锁骨处那优美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只欲飞的蝴蝶。他的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那股热意直冲下腹,让他猛地意识到这危险的距离。
性欲如野火,在他年轻的身体里燃烧,却被他死死按捺——她还只是高三的少女,他不能毁了这份纯凈的心动。
两人同时察觉到这窘状,猛地分开。
陆时宴快速转身,假装整理书架上的古董,声音略带沙哑:“嗯……这次好多了。继续练习别的台词吧。”
他的背影挺直,手却在书脊上微微用力,指尖发白。心底的悸动如潮水,他转头看向窗外,玫瑰的香气似乎都带上了她的味道。
沈蔓低头看着剧本,心跳仍旧狂乱。她用大小姐的语气轻哼一声,却带着一丝娇羞:“哼,也也没有那么难嘛不过这样好像好多了,我这茱丽叶应该稳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藏着少女最隐秘的喜欢,却又故意装得疏离。她转过身,假装去拿旁边的画笔,其实是在平覆那股从心底涌起的异样热潮。
又一天的午后,书房里阳光斑驳。沈蔓正在做习题,一支精致的钢笔忽然从桌上滚落,掉到了桌下。她没有多想,直接跪在地上,弯腰去捡。百褶裙在跪姿中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纤细的大腿,裙摆下的翘臀弧度优美,在柔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陆时宴坐在旁边批改作业,目光不经意扫过,那一刻,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少女的腿线如此完美,带着青春的弹性,让他体内那股刚萌芽的欲望猛地窜起。
他吞了吞口水,赶紧转过头,盯着窗外的玫瑰园,双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强迫自己想别的事——她的画,她的蝴蝶。
沈蔓的工笔画就挂在书房一角,那些蝴蝶栩栩如生,翅膀上的纹路细腻到每一道脉络都如真。她喜欢画蝴蝶,这点他早已知晓,每一幅都像她自己,优雅却脆弱。
“哎呀……”她捡起笔时,头却不小心磕到桌角,痛得眼眶瞬间含泪。那双丹凤眼水光潋滟,睫毛颤动,像受惊的小鹿。
陆时宴心头一紧,再也忍不住,迅速蹲下来,伸手轻轻揉着她磕到的地方。他的手指温热,却克制着力道:“怎么了?我看看。”
两人离得极近,他的目光却在无意中落到了她歪斜的领口下。那白皙的肉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蝴蝶锁骨在光影中精致动人,像一幅活的画卷。
陆时宴的呼吸瞬间粗重,那股欲望如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闸门。他的身体紧绷,下身隐隐有了反应,热意直冲脑门。
他赶紧收回手,声音带着一丝故作冷淡,却掩不住沙哑:“又又没有什么大事,别这么爱哭,沈蔓。好好坐回去,继续写作业。”
沈蔓揉着额头,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