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摸着他冷冽如刀削的下颚线,眼神里带着少女初次动情时最纯粹的娇羞:「我说了……我不要未来,我只要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陆时宴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头,带着毁灭性的狂热,狠狠地、精准地封住了她那双柔软的唇瓣。
那不是一个平时温和隐忍的家教老师会有的吻。
那是一个带着绝望、带着宣权、像是要把这几天在游艇上受尽的所有屈辱、以及对身下这个女孩疯狂的渴求,全部嚼碎了吞进腹中的疯狂掠夺。
陆时宴粗糙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中疯狂地攻城掠地,粗鲁地夺取着她所有的呼吸。
「唔……陆时宴……你」
沈蔓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窒息感让她整个人瘫软在桌面上。
她那一双美丽的内双丹凤眼迷离地泛起一层盈盈的水光,两手无力地揪着他衬衫的衣角。她本能地仰起那道线条完美得如同黑天鹅般的颈椎,迎合着他的热烈。
陆时宴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急促。
他的一隻大掌死死按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另一隻手带着颤抖,急促地解开了她身上那件被雨水淋湿的丝绸长裙拉炼。
「撕拉——」
昂贵的丝绸甚至被扯出了一道裂口。
当冰冷的空气与陆时宴滚烫、布满薄茧的掌心同时贴上她如细瓷般的冷白皮肌肤时,沈蔓禁不住一阵剧烈的颤栗,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宽阔结实的肩膀里。
这张平日里用来教书的课桌,此时成了他们爱意失控的第一个战场,而窗外的暴雨,正下得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