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不復的深渊。
白董看着纸上那两个娟秀却带着血泪的字迹,满意地笑了一声。他收起合约,将那封美国顶级机构的引荐信和一张盖着白氏关係企业钢印的五百万大额支票,重重地拍在了她的掌心。
「很好。明天晚上八点,山顶上的大仓酒店,我们白家为他准备了庆功宴,名义是庆祝他拿到美国的引荐。小蔓,明晚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用你最残忍、最嫌贫爱富的嘴脸,把这五百万砸在他脸上,让他带着对你一辈子的恨,下定决心去美国。」
白董说完,带着保镖踏着大喇喇的步伐扬长而去。
沈蔓一个人瘫跪在冰冷的手术室走廊外,双手死死掐着那一张薄薄的五百万支票,指尖用力到泛出一片死白。支票在她的掌心里被揉捏成了一团,就像她这辈子最纯粹、也最情窦初开的初恋。
明晚,她就要换上最华丽的高定礼服,重新戴上傲慢的大小姐面具。
她要在那个拉她出深渊的少年面前,当着全北城豪门的面,亲手剪断他的翅膀,用最骯脏、最羞辱的话语,将他彻底推向对她的恨意极夜……